“姑娘既然看到了，就别怪我不客气。”

门外突然传来马蹄声。十三爷的声音清晰传来：“四嫂果然在此。”

掌柜手一抖，虎符差点落地。十三爷推门而入，身后跟着两个侍卫。

“十三爷？”姜岁晚愣住。

十三爷看了眼掌柜手中的虎符，对侍卫使了个眼色。侍卫上前按住掌柜，收缴了虎符和账本。

“四嫂好大的胆子，独自来这种地方。”

姜岁晚把纸条递给十三爷：“这当铺的账本用暗语记账，与八爷府私账一模一样。”

十三爷扫了一眼纸条：“我知道。”

“你知道？”

“这当铺是我派人监视的据点。”十三爷压低声音，“八哥倒台后，他的残余势力通过这里转移钱财。我故意放风引你来查，就是想看看还有谁会现身。”

姜岁晚恍然大悟：“所以你上次故意来找我麻烦，是为了做戏给八爷残党看？”

十三爷点头：“可惜他们太谨慎，直到今日才有所行动。”

掌柜突然冷笑：“十三爷以为赢了吗？八爷虽然倒了，可朝中还有我们的人。年大将军接管西北兵权又如何？军需采购的渠道都在我们手里。”

十三爷眼神一凛：“你们和年羹尧也有勾结？”

“不是勾结，是合作。”掌柜挺直腰板，“年大将军需要钱养兵，我们需要军方庇护。各取所需罢了。”

姜岁晚想起军需账目上的差价：“所以隆昌商行抬高军需价格，差价通过当铺洗白，一部分给年羹尧，一部分留给八爷残党？”

掌柜不再说话，别过头去。

十三爷对侍卫挥手：“带下去仔细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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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卫押着掌柜离开后，十三爷转向姜岁晚：“四嫂今日太冒险了。若不是我派人一直盯着当铺，你现在恐怕凶多吉少。”

“我只是想查清王府内账的问题。”

“内账的问题四哥心里有数。”十三爷叹气，“那笔每月二十两的支出是四哥特意安排的，为的是麻痹八哥残党，让他们以为我们还在他们的掌控中。”

姜岁晚怔住：“胤禛早知道这一切？”

“朝中局势复杂，有些事知道得越少越好。”十三爷收起账本和纸条，“今日之事还请四嫂保密，连四哥都不要告诉。”

“为什么？”

“因为四哥身边有他们的眼线。”十三爷压低声音，“上次飞刀传书，就是眼线泄露了你的行踪。”

姜岁晚背后发凉：“是谁？”

十三爷摇头：“尚未查清。所以请四嫂回去后一切如常，继续查你的王府内账，就当今日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递过一个钱袋：“这是赎当的银子，四嫂随便买点什么带回去，免得被人起疑。”

姜岁晚接过钱袋，心情复杂。她原本只想安安分分当个账房，却不知不觉卷入了更深的旋涡。

回到王府，苏培盛等在院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