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岁晚连忙坐直身子,耳根发烫。胤禛收回手,神色如常。
“回府后,你去福晋那儿一趟。”
“福晋找我何事?”
“年氏的丧仪,需要人帮忙打理。”胤禛顿了顿,“福晋点名要你协助。”
姜岁晚怔住:“这不合规矩吧?我毕竟只是个格格……”
“福晋信得过你。”胤禛看向窗外,“况且,这也是做给外人看的。”
马车驶入王府角门。下车时,苏培盛迎上来,在胤禛耳边低语几句。
胤禛点头,对姜岁晚道:“你先去福晋那儿,晚些时候再来书房。”
姜岁晚应下,看着胤禛带着苏培盛快步离开。她摸了摸腰间的玉佩,冰凉的触感让她稍稍安心。
福晋院里,几个管事嬷嬷正等着回话。见姜岁晚进来,福晋挥挥手让她们退下。
“王爷带你去广源昌了?”
姜岁晚点头。
“可有什么发现?”
姜岁晚斟酌着用词:“发现了一些账目上的问题。”
福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年氏生前,与广源昌往来甚密。”
姜岁晚垂首而立,没有接话。
“你不必紧张。”福晋放下茶盏,“找你帮忙打理丧仪,是觉得你心思细,又能守口如瓶。”
“奴婢只怕做不好。”
“没什么难的。”福晋起身走到她面前,“按制操办即可。只是有一件事——”
福晋压低了声音:“年氏院里的东西,一件都不能少。”
姜岁晚抬头,对上福晋意味深长的目光。
“奴婢明白。”
从福晋院里出来,姜岁晚直接去年氏院子。白幡已经挂起,灵堂也布置妥当。几个丫鬟仆妇见她进来,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行礼。
“继续忙你们的。”姜岁晚摆摆手,“我就是来看看还缺什么。”
她在灵堂转了一圈,又去年氏生前住的卧房。房间里已经收拾过,但梳妆台上还放着几件首饰。
一个丫鬟跟进来:“这些是侧福晋平日戴的,要不要一并收起来?”
姜岁晚拿起一支金簪看了看:“先放着吧,等福晋示下。”
她在房间里慢慢踱步,目光扫过每一件物品。年氏的衣柜半开着,里面挂着几件鲜艳的衣裳,与满室素白格格不入。
“这些衣裳……”
丫鬟连忙道:“都是侧福晋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