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摇头：“那妇人蒙着面纱，但手腕有块红色胎记。”

福晋手腕没有胎记。

苏培盛也想起什么：“今早福晋还在府中处理庶务，许多人见过她。”

也就是说，与年氏同行的人并非福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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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岁晚赶回王府，直奔福晋院落。

福晋正在灯下绣花，见她闯入也不惊讶：“你查到哪一步了？”

“别院井下的密道，当铺的戒指，假冒的官船。”姜岁晚直视她，“但你为何要让我发现那些线索？”

福晋放下绣绷：“因为你比苏培盛聪明，比十三爷细心，比王爷……更不信邪。”

她取出一个木匣，推到姜岁晚面前。

匣内是福晋与年氏往来的密信，时间跨度长达半年。信中显示，福晋早就发现年氏与八爷党勾结，却一直暗中收集证据。

“你是在利用我揭发年氏？”

“我是在救你。”福晋语气平静，“年氏背后不止八爷党，还有更可怕的人。若由我揭发，你我都会死无葬身之地。”

“那现在与年氏同行的人是谁？”

“我的替身，也是年氏的亲信。”福晋苦笑，“我扶持她多年，她却选择背叛。”

姜岁晚想起那个手腕有胎记的嬷嬷：“所以你故意让我追查，借我之手铲除叛徒，同时保全自己？”

福晋默认：“王爷不会怀疑你查出的真相。”

“那枚戒指？”

“是我放进的当票。年氏当掉的其实是赝品，真品还在我手中。”福晋从袖中取出真正的翡翠戒指，“这是年家的信物，凭它可以调动年氏暗卫。”

姜岁晚接过戒指：“你为何信我？”

“因为你是王府里唯一不想争宠的人。”福晋看向窗外，“而我知道，你来自一个很遥远的地方。”

姜岁晚心中一震。

福晋微笑：“你记账的法子，你说话的方式，你那些稀奇古怪的发明……我有个姑母也曾像你这样。她说她来自三百年后。”

院外传来脚步声，苏培盛带着侍卫赶来。

福晋迅速收起木匣：“记住，年氏必须死在逃亡路上，绝不能活着到山东。”

姜岁晚握紧戒指：“那个更可怕的人，是谁？”

福晋在她耳边低语三个字。

姜岁晚瞳孔骤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