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培盛示意暗卫清理现场:“此事必须立即禀报四爷。”
回王府的路上,姜岁晚一直在思考整件事的关联。福晋与年羹尧是表亲,利用云水庵作为私盐中转站,现在年羹尧又派人灭口……这一切都指向一个更大的阴谋。
刚到王府后门,就见胤禛已经等在那里。他面色阴沉,目光在姜岁晚身上扫过,确认她无恙后才稍稍缓和。
“进去说。”他简短道。
书房内,姜岁晚将今晚的经历详细禀报,特别提到了蛇形刺青和特制兵器。
胤禛听完沉默片刻,从抽屉里取出一份密报:“年羹尧最近在江南大肆收购盐引,看来是准备垄断盐业。”
姜岁晚恍然大悟:“所以他与漕帮勾结,是想控制整个盐运渠道?”
“不止如此。”胤禛走到地图前,“私盐利润巨大,他需要这笔钱来养兵。”
苏培盛插话道:“可福晋为何要参与其中?她毕竟是王府正室。”
胤禛眼神复杂:“福晋的娘家与年家是世交,这些年一直暗中往来。只是没想到她会牵扯这么深。”
姜岁晚想起那对翡翠耳坠:“福晋今日戴的耳坠,应该就是用私盐利润购置的。”
“证据确凿,但还不能打草惊蛇。”胤禛沉吟道,“年羹尧在朝中势力庞大,必须从长计议。”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通报声:“福晋求见。”
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胤禛示意姜岁晚和苏培盛退到屏风后,这才扬声道:“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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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晋端着茶盏走进来,神色如常:“听闻爷还在书房,妾身特地煮了参茶。”
胤禛接过茶盏,状似随意地问道:“今日去云水庵上香,可还顺利?”
福晋笑容不变:“一切顺利,只是庵中最近香客众多,略显嘈杂。”
“哦?”胤禛抿了口茶,“都遇到哪些香客了?”
“都是些寻常百姓。”福晋答道,“倒是年妹妹前日也去了,说是为兄长祈福。”
姜岁晚在屏风后暗自吃惊。年氏也去了云水庵?这倒是出乎意料。
胤禛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个细节:“年氏去云水庵做什么?”
“说是年大将军即将出征,特地去求个平安符。”福晋语气自然。
又闲聊几句后,福晋便告退了。
等她离开,姜岁晚从屏风后走出:“年氏突然去云水庵,恐怕没那么简单。”
胤禛点头:“看来年家兄妹是在为下一步行动做准备。”
苏培盛提议:“要不要派人盯着年侧福晋?”
“不必。”胤禛摆手,“既然他们想在云水庵做文章,我们不如将计就计。”
他看向姜岁晚:“明日你再去一趟云水庵。”
姜岁晚诧异:“还去?”
“年氏既然去了,必定有所图谋。”胤禛目光深邃,“你去查查她到底做了什么。”
次日清晨,姜岁晚再次来到云水庵。这次她扮作普通香客,在庵中慢慢游览。
走到后殿时,她果然看见了年氏。年氏正与师太在偏殿交谈,两人神色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