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接过密信仔细查看,手指在年氏标记上停顿。
“十三弟的侍卫与此事有关?”他突然问。
她心头一跳。原来他早就知道昨晚假山的事。
“我看见他与神秘人交接,但不确定他是否知情。”
“神秘人是谁?”
“没看清脸,但腰佩与粮仓那日的斗篷人相同。”
胤禛收起密信:“今晚你留在房里,无论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要出来。”
她抓住他的衣袖:“你要做什么?”
“清理门户。”他语气平静,“苏培盛不能再留了。”
傍晚时分,王府突然戒严。姜岁晚依然待在房中,但始终留意着窗外动静。
夜幕降临时,后院传来打斗声。她推开一条门缝,看见苏培盛被侍卫押着往后院书房方向去。
她悄悄跟上去,躲在书房外的树丛后。
书房内,胤禛坐在主位,十三爷站在他身侧。苏培盛被按跪在地上,依然挺直脊背。
“还有什么要交代的?”胤禛问。
苏培盛冷笑:“成王败寇,无话可说。”
十三爷上前一步:“你与年氏勾结多年,真当四哥不知情?”
“知情又如何?”苏培盛抬头,“八爷许我高官厚禄,比在这王府当个太监强多了。”
姜岁晚心中一惊。原来苏培盛早就投靠了八爷。
“粮仓的毒是你下的?”胤禛问。
“是。”苏培盛供认不讳,“可惜被那女人坏了事。”
姜岁晚握紧拳头。这时她注意到十三爷的侍卫在窗外对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离开。
她刚退后几步,书房内突然传来巨响。她冲回窗边,看见苏培盛挣脱束缚,手持匕首刺向胤禛。
十三爷及时挡在胤禛身前,手臂被划出一道血痕。侍卫们一拥而上制服苏培盛。
胤禛扶住十三爷:“传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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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岁晚立即跑向药房取来伤药和绷带。她为十三爷包扎时,注意到他袖中露出一角密信,与那日假山中的信纸相同。
她不动声色地包扎完毕,退到一旁。
胤禛命人将苏培盛押入地牢,亲自送十三爷回房休息。
姜岁晚留在书房整理。她在十三爷坐过的位置发现那封密信,展开后愣在原地。
信上详细记录了年氏与八爷的计划,但笔迹与十三爷平日奏折上的完全不同。这分明是伪造的。
她忽然明白过来。十三爷的侍卫与神秘人交接,很可能是在传递假情报。而十三爷本人,一直在暗中配合胤禛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