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福晋院里出来,胤禛低声对姜岁晚说:“八爷这是想引你出府。”
“妾身明白。”
回到院子,姜岁晚发现书房有被翻动的痕迹。她立即检查暗格,发现地图被人动过,但账册完好无损。
苏培盛匆匆赶来:“格格,八爷府上的人刚走,说是来送赏花宴的回礼。”
姜岁晚打开礼盒,里面除了一对玉镯,还有半块煤渣。她心领神会,这是八爷的警告。
傍晚,胤祥带来新消息:“找到那个密探了,是八爷安插在刑部的眼线。”
胤禛沉吟片刻:“将计就计。”
三日后,刑部再次传唤姜岁晚。这次问话的官员态度恭敬,问题却更加刁钻。
“姜格格是否见过这个?”官员出示一块令牌,上面刻着煤矿标记。
姜岁晚摇头:“未曾见过。”
“可有人指证,曾在年府见过格格与这令牌的主人交谈。”
姜岁晚心中冷笑,这栽赃手段实在拙劣:“年府往来人员众多,妾身只是去核对账目,从未与外人交谈。”
官员还要追问,胤祥带着一队侍卫进来:“皇上有旨,此案由本王接手。”
他亮出圣旨,刑部官员顿时噤声。
回到王府,胤禛在密室等待。桌上摊开最新绘制的矿脉图,与军饷运输路线完全重叠。
“八爷好算计。”胤祥指着地图,“利用军饷运输做掩护,将煤矿产出运往各地。”
姜岁晚忽然想起一事:“那些煤渣样本质地特殊,与普通煤矿不同。”
胤禛取出一个木盒:“这是十三弟刚送来的样本,来自八爷控制的矿场。”
姜岁晚对比两者,发现八爷矿场的煤渣含硫量明显更高。她想起现代知识,高硫煤容易引发爆炸。
“或许...这就是突破口。”
她向两人解释高硫煤的危险性,胤祥眼睛一亮:“去年通州粮仓失火,现场就发现过这种煤渣。”
线索逐渐清晰。八爷利用军饷运输掩护煤矿交易,年家只是明面上的棋子。如今年家倒台,八爷急于灭口,同时想把罪名推到姜岁晚身上。
“接下来怎么办?”姜岁晚问。
胤禛收起地图:“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