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岁晚终于明白福晋的用意。她不是在刁难,而是在提醒她局势的复杂。
“谢福晋提点。”
乌拉那拉氏微微颔首:“你我同为四爷分忧,有些事不必明说。只是提醒妹妹,这府里盯着你的人不少,行事还需谨慎。”
“岁晚明白。”
“去吧,别让四爷等久了。”乌拉那拉氏侧身让开路,“记住,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要以四爷的安危为重。”
姜岁晚再次行礼,转身往书房方向走去。她能感觉到福晋的目光一直追随她的背影,那目光里有关切,更有审视。
书房外的侍卫见到她,无声地行礼让路。苏培盛守在门外,见她来了,轻轻推开门。
胤禛站在书案前,账本和弩箭都摊在案上。他抬头看了姜岁晚一眼,目光在她沾尘的裙摆上停留片刻。
“受伤没有?”
姜岁晚摇头:“侍卫护得周全。”
胤禛示意她走近,指着账本上的批注:“这个笔迹,你确定是年羹尧的?”
“确定。与年侧福晋书房那幅字画的落款如出一辙。”
“弩箭呢?”
“侍卫说是年府私兵的特殊标记。”
胤禛冷笑一声:“他倒是毫不遮掩。”
姜岁晚犹豫片刻,还是开口:“今日在清水庄,王二狗说三年前的双倍贡赋是特殊情况。”
“什么特殊情况?”
“他没来得及说就遭遇袭击。”姜岁晚回道,“但据我推测,可能与军需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