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爷皱眉：“年羹尧在朝中党羽众多，恐怕会反咬一口。”

“无妨。”胤禛看向姜岁晚，“账本带好，随我进宫。”

姜岁晚一怔：“我也去？”

“你是最重要的证人。”胤禛语气坚定，“记住，在皇上面前如实禀报，不必害怕。”

十三爷补充道：“我会一同进宫作证。”

姜岁晚握紧账本，心跳又开始加快。面见皇上，这是她从未想过的事。

胤禛看出她的紧张：“有我在，不必担心。”

三人准备进宫时，苏培盛又送来一个消息：“王爷，年侧福晋在院中悬梁自尽了。”

胤禛脚步一顿：“救下来了吗？”

“救下来了，但人已经疯了，一直胡言乱语。”

姜岁晚想起年氏那张娇艳的脸，心中唏嘘。争了一辈子，最终落得这个下场。

胤禛沉默片刻：“看好她，别让她再出事。”

前往皇宫的马车上，胤禛一直闭目养神。姜岁晚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思绪纷乱。

“在想什么？”胤禛突然开口。

姜岁晚回过神：“我在想，年将军为何如此大胆，敢带兵围府。”

“因为他知道，账本一旦呈给皇上，他就完了。”胤禛睁开眼，“狗急跳墙罢了。”

“皇上会相信我们吗？”

胤禛看向她手中的账本：“证据确凿，由不得他不信。”

皇宫越来越近，朱红宫墙在晨曦中格外醒目。姜岁晚深吸一口气，整理好衣袖。

马车在宫门前停下，侍卫查验令牌后放行。姜岁晚跟着胤禛下车，第一次踏进这座紫禁城。

十三爷低声道：“四哥，我刚才得到消息，八哥他们也在宫里。”

胤禛神色不变：“意料之中。”

姜岁晚明白，这场争斗才刚刚开始。年羹尧倒台，必然会牵扯出更多势力。

太监引着他们来到乾清宫外。姜岁晚能听见里面传来的争执声。

一个尖细的声音说道：“年将军劳苦功高，怎会做出这等事？定是有人陷害！”

另一个沉稳的声音反驳：“证据确凿，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胤禛整了整衣冠，对姜岁晚低语：“记住，如实说即可。”

宫门缓缓打开，里面的争论声戛然而止。康熙皇帝端坐龙椅，目光如炬。

姜岁晚随着胤禛跪下，手中的账本突然变得沉重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