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再怎么忽略,也没办法当做此刻的疼痛是虚假的,更别提这疼痛还与日俱增。
太疼了,就好像一只手伸进了自己的胸膛内,不停地把玩着他的器官一样折磨,但却偏偏不致命。
他深吸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就差一点了。
现在已经到了当时推理出来的地点,只要进入前面的这栋建筑找到线索,又或者进去,但仅从外面就能够收获些许信息就足够了。
可偏偏这个时候开始犯病,搞得他连动一下都费力。
他大口喘着粗气,为了不浪费时间,就拿着手机对着外围建筑仔仔细细拍了好几张,刚准备发到群里,却又发现镜头中好像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他紧皱着眉,凑近看了看,但也只是模糊看到个小黑点而已。
不,真的是黑点吗?为什么还隐隐有种发光的感觉?
没有丝毫犹豫的,他拿出望远镜,对准照片中拍下的那个位置,仔细的调整着镜头。
随着距离不断被拉近,他终于看到了那黑点究竟是什么。
一个人。
不,这种状态真的可以被称为人吗?
浑身干瘪,就好像被汲取了全部的养分一般,甚至连男女都有些难以辨别出来。
他的嘴大张着,从口腔中伸出一朵泛着柔和白光的枝条,又逐渐向着光的方向伸展,最后绽放出一朵白色,但又隐约有种透明一般质感的花朵。
林泽瞳孔一震,瞬间意识到了什么。
再仔细看去,却见到一只带着皮手套的手轻轻摘下了花朵,又一把将其给碾碎。
等等,那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