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梦，关于那句留言，你怎么看？”他看似随意地问道。

他没有提“系统”，只是模糊地指代那句警告。

晓梦冰雪聪明，自然明白陛下所指。她沉吟了片刻，清冷的眸子里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回陛下，臣妾以为，万物皆为‘道’之显化。无论是‘守护者’，还是‘收割者’，亦或是陛下您所依赖的……那种‘力量’，其本质，都是对‘道’的不同运用。”

“‘守护者’的道，是创造与守护。”

“‘收割者’的道，是吞噬与同化。”

“而陛下您的‘道’，是征服与繁衍。”

她顿了顿，用一种近乎于阐述真理的语气，继续说道：“‘守护者’的警告，或许并非是说那种‘力量’本身是邪恶的，而是它的‘道’，可能存在着某种……我们尚未知晓的‘代价’，或者说，它的终极目的，与‘守护者’的道，乃至与陛下的道，存在根本性的冲突。”

“工具，本身并无善恶。但一个强大到足以影响文明进程的工具，其背后必然烙印着‘制造者’的意志。陛下如今要做的，或许并非是抛弃这个工具，而是……彻底洞悉它的‘本我’，抹去属于‘制造者’的烙印，让它真正成为……只属于陛下您自己的‘道’。”

晓梦的这番话，充满了道家的思辨，却又精准地切中了问题的核心。

江昊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不愧是天道之体的晓梦，她的视角，已经超越了单纯的敌我，触及到了“法则”与“意志”的层面。

“说得好。”江昊点了点头，“抹去旧的烙印，刻上朕的名字……这，确实是朕该做的事情。”

他心中已经有了更清晰的计划。

对“系统”的解析，必须加快。同时，他也需要找到更多的、不依赖于“系统”的力量，来作为自己的底牌和制衡。

【归墟】，以及那所谓的“足以逆转战局的终极力量”，变得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加重要。

就在此时，一直负责监控外界的烛九阴，突然发出了警报。

“主人，检测到异常高能反应！位于马里亚纳海沟最深处，坐标781.992.413，一个我们从未探测过的区域！”

“一个……不属于‘守护者’，也不属于‘收割者’的……未知信号源，正在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