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吴君1992年就入职亚邦了,那他92年之前在干嘛呢?
“你女婿跟你女儿结婚的时候应该还没开始卖保险吧?”朱愚问道。
崔桂花面露吃惊,“警察同志,这你是怎么知道的,他是从92年底才开始卖保险的,之前是干装修的,在县城里包活干的。”
朱愚点头,将这些消息记录到笔记本上。
见朱愚不出声,崔桂花主动问道,“同志,我女儿真的死了吗?你们是在哪里发现她的尸体?”
得,这会儿想到女儿了,看来这女儿在她心里的地位还不如上门女婿。
“金浦街上。”朱愚回答道。
“金浦街?是在哪里?鹏城吗?”
“就在县城。”朱愚发现了崔桂花话里的滑点,“你为什么问金浦街是不是在鹏城?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我......我不知道啊......”
崔桂花双眼游离,不敢和朱愚对视,这是心虚的表现。
“崔桂花!”朱愚突然提高了嗓门,“如果你知情不报被我们刑警队发现,我们有权力把你关进看守所。”
为了能让对方听懂,朱愚特地没说拘留这个词。
崔桂花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吓得不轻,有些不情不愿地跟朱愚说道,“同志,这件事我要是跟你说了,能不能麻烦你不要说出去,特别是不要跟我女婿说。”
朱愚晃了晃脑袋,并没有出声。
这是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可以解读为点头,也可以说成是摇头。
可在此时此刻的崔桂花看来,这显然是点头,“这死丫头那时候偷偷给她爸留了一封信,说是跟着杨士海去鹏城做生意了。”
“杨士海是谁?你们认识吗?”朱愚不给崔桂花思考的时间。
“杨士海是那死丫头的高中同学。”
“就只是高中同学?”
“是的。”崔桂花依旧是非常心虚的样子。
“算了,你还是跟我去看守所吧。”朱愚把笔记本合上,装腔作势地掏出了手铐。
“别!同志,我说!”崔桂花是真的怕了,赶忙说道,“那王八蛋高中的时候就骗过我们家那死丫头私奔,高三暑假那年那死丫头跟着他消失了一个多礼拜,后来回到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