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没想打女人孩子,就是想在学校门口逮住金红波的儿子给他剃掉点头发而已。”
“胡闹!”
朱愚这计划的灵感来源于他前世看过的一部弯弯电影《黑金》,可如今这电影都还没问世,宋平和张庆峰自然是不会知道的,只觉得他是在胡闹。
虽然自己的计划被否了,但朱愚仍旧还是不死心,试着问道,“宋局、张队,那我们这么看着金红波把所有事都扛了?”
“当然不是,钱家兄弟一直都是街面上的小混混,案底也都是小偷小摸为主,而且那个钱华去年才刚放出来,就凭他自己根本不可能聚起这么多打手,我已经让人在查他背后的老大是谁了,看看能不能通过这个老大揪出幕后老板是谁。”宋平边说边给两人散了烟,又给自己点上一根,“还有,你的计划虽然不靠谱,倒是也给了我另一个思路。”
“嗯?”朱愚一时间想不到宋平要做什么。
“吓唬女人孩子的事我做不出来,但吓唬金红波本人我肯定是敢的。”
“找人进看守所?”朱愚试探着问道。
宋平只是笑笑,但这笑容就已经是答案了,一旁抽闷烟的张庆峰没好气道,“我看你们俩才像师徒!”
“哈哈哈哈。”
......
全山县看守所。
金红波背靠角落席地而坐,双手环抱膝盖警惕地看着眼前,浓重的黑眼圈和布满血丝的双眼无不说明此时的他已经非常困倦了,但他不敢睡。
从他被关进这里的第一晚开始,只要他闭眼睡着就会有人蒙住他的脸掐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小声说,“老板让你小心点,好好考虑考虑老婆孩子。”
他想不通,明明老板当初说得好好的,出事了他来扛,等他坐三年牢出来了就把他全家送出国,怎么自己这才刚进看守所,老板就找人来威胁自己了呢?
在精神和肉体的双重重压下,金红波开始胡思乱想,难道自己扛的这事不止要坐三年牢?我老婆孩子会不会有危险?
三天没睡觉的金红波终究没能扛住身体本能,在胡思乱想中沉沉睡去。
他开始感到呼吸困难,猛地睁开眼却只看到一片黑暗,有人用枕头蒙住了他的脸!“老板让我告诉你,只要你能永远闭嘴,他就不会为难你老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