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基本已经猜到了蒋建斌杀人的原因，但亲口听到他说出来的时候，朱愚还是难免感觉到一阵唏嘘。

“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我甚至都不知道那个凤姐叫什么名字，可能是因为做贼心虚，所以本能地想要抗拒这些信息，觉得不知道就是没有这个人，自己骗骗自己。

说多了，继续说案子的后续吧。

由于没有找到凤姐，沈春雷失去了唯一自证清白的机会，之后我们的审讯重心就放到了拿到沈春雷承认杀人的口供上，毕竟你们也知道，那时候办案还是非常看重犯罪嫌疑人口供这一块的。

但是沈春雷这人吧，虽然看着唯唯诺诺、斯斯文文的，嘴却是特别硬的，无论我们怎么审问他，愣是没松口承认自己杀人。

最后我们实在没办法了，我也记不清是第几次审讯了，我们就上了点手段，拿到了沈春雷承认杀人的口供......

那案子结束以后，我们基本也没再碰到什么棘手的案子，顺风顺水地混了好几年，直到后来各自被调去了不同的支队。

中间这些事我也就不赘述了，我只能说那些案子我办的都是对得起良心的。

可也是下了支队以后我才发现，想要当领导，光靠办好案子是不够的。

我开始学着去经营，去维护和扩大自己的交友圈子，开始在权力范围内给人些方便，以换取更多的z资源。

陈勤却完全活成了我的另一面，他基本不社交，不爽了还会给人甩脸色。

一开始我还劝他，可他压根却不在意这些，我也就没再管太多，毕竟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我也不好太过干涉他的生活，只想着以后要是自己混出头了就拉兄弟一把。

可后来我才发现，自己真的还是太天真了，我辛辛苦苦经营了那么多年，陈勤却比我先上到了副支队长的位置。

你们知道为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