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不是第一次，李老三立马就老实了，对面的警察能这么说，肯定已经查过他了，知道他有不少案底。

“你叫什么名字？”看李老三不再言语，王新星按照审讯习惯问道。

“李先进。”李老三老实答道，并不像有的老油条那样耍滑头。

他虽然进进出出过好几次，但以前审讯他的都是派出所民警，这还是他第一次进刑警队的审讯室，这些人都是负责大案子的，手段也不是那些民警能比的，要是在这抖机灵，天知道会不会被扒层皮。

又问了几个常规问题，见李老三都是老实回答，王新星便切入主题问起了那辆黑色桑塔纳。

“警官，车子是我收来的，不是非法得来的呀......”一听到桑塔纳三个字，李老三便立马解释道。

“没问你车子是怎么来的。”王新星不耐烦地打断他道，“是问你这车卖给谁了？”

“啊？”李老三没想到警察压根没问车子的来历，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不想再问第三遍，车子卖给谁了？！”王新星猛地提高了嗓音。

“卖...卖给了一个姓杨的本地人。”李老三不敢再拖沓。

听到姓杨的本地人，朱愚和王新星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对方，显然两人都想到了杨志刚。

“叫杨什么？”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姓杨，名字我不清楚，这是我们第一次打交道。”

“他长什么样你还记得吗？”

“记得，要是看到脸的话我能认出来。”

朱愚让人去取杨志刚的照片，自己则接手问道，“是谁介绍他来找你的？”

“朱队长，这我不知道啊...”李老三哆哆嗦嗦地回答道，眼神躲闪。

“你是不是觉得我们不知道你这行当的套路。”朱愚冷笑着说道，“你要是老实回答，我不跟你计较这车子的来历，你要是再装傻，我能把你这些年干的勾当全都查得清清楚楚，给你三分钟时间，你想好了再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