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国龙失联了,无论是陈清荷,还是他的信任的下属、亲近的朋友,都没法和他取得联系。
鉴于他失联之前曾经和家里人提到过汉东省咸城市,朱愚他们给咸城市公安局发去了协查函,请他们帮忙找寻陈国龙。
没有摄像头、没有全国联网的公安系统,甚至连购买火车票都不需要实名制的当下,他们也就只能做到这份上了。
尽人事,听天命。
关于陈国龙的去向,他们目前只能听天命,可全山范围内的那些人和事,他们是能抓在自己手里的。
比如罗美霞提供的那两位与张爱琳交好的中专同学,梁燕和王建军。
梁燕竟然是朱愚他们的同事,就在全山县公安局工作,只不过她的岗位是会计,属于文职序列,所以朱愚他们并不认识她。
回忆起张爱琳的时候,梁燕脸上流露出了肉眼可见的哀伤,“我和爱琳从小学起就是同学,直到中专都读一个班。
她长得漂亮,中专的时候有很多男生追她,但爱琳却没有那方面的心思,她从来没有收过那些男生的情书和礼物,都是明确拒绝的。
你们别看她长得漂亮,她可不是那种花瓶,不仅学习成绩非常好,还多才多艺,会弹古筝还会跳民族舞,从小到大学校里的各种文艺晚会她也没少登台演出。
这么好一个人,怎么就那么倒霉,就遇上了那种事呢......”
说到这里,梁燕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直接哭出了出来,二大队的办公室里,一时间只能听到幽幽的哭泣声。
等梁燕的心情逐渐平复,朱愚才开口问道,“梁姐,其实有个事我一直想不明白,张爱琳家里不是县城的吗,为什么她会上晚自习呢?”
“爱琳给我提过一嘴,好像是因为父母工作忙,家里没人做饭还是什么的,具体我也记不太清楚了。”
“那她后来有没有告诉过你,为什么那天晚上她会出现在实验楼那?”
先前实地探查的时候,朱愚就注意到实验楼位于学校西北角,无论是去宿舍还是出校门回家,那里都不是必经之地,之前无论是问学校的老师,还是查看当年的案卷,都不清楚张爱琳为什么大晚上的要去那里。
“这我真不知道。”梁燕一脸悲伤地回答道,“你也知道那种事,爱琳不主动提我肯定是不敢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