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过于紧张、过于害怕,问朱愚信不信的时候,稀碎的断句和莫名的重音,给人一种他是在阴阳怪气的错觉。
所以没等朱愚开口,健康路所的同志就已经高声呵斥道,“注意你的态度!”
“误会,误会啊警官,我...我...我就是太太太...太紧张了。”李子楠赶忙解释。
“深呼吸。”朱愚来到他身前,拍着肩膀说道,“别紧张,把事情慢慢说清楚。”
李子楠照着朱愚的动作,用力吸了吸鼻子,再把浊气从口中吐出。
“谢谢警官。”道了声谢,李子楠开始讲述,“当时天已经黑了,那个凉亭里视线真的很差,所以我打开包里那个袋子,发现里面装的是盐和手,第一反应以为是咸猪手。
我看那个包挺高级的,一直认为里面肯定装的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所以误会那是咸猪手以后,我就很生气,自己冒着风险偷拿那个包,结果只拿到两个不值钱猪手,我就用力踢了其中一个泄愤。
也是因为那一脚,我才发现了不对劲,才凑近看清楚,那根本不是什么咸猪手,那竟然是两只人手。
我想过要不要报警,可想到这个包是我偷拿的,根本没人看见,我就怕我说不清楚,怕我要坐牢。
越想越慌,越想越怕,我当时真的害怕极了,脑子也很乱,一糊涂就逃跑了......”
说完,李子楠怔怔地看着朱愚,满脸都是紧张和害怕。
“你今年几岁?”
“20岁。”
“在读书还是已经上班了?”
“已经上班了,在庭林那里,叫埃兰包装有限公司。”
“所以你每天上下班都要坐全松专线是吧?”
“是的警官。”
“上下班时间固定吗?这个全松专线我记得要一小时一班,末班车结束时间也很早,要是加班是不是就得坐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