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志刚老爸叫杨友良,当过一段时间的村支书,算是他们村的名人,所以无论朱愚还是王新星他们,随便找村里人问问都知道他家在哪。
这样的情况下,双方几乎同时到达杨家这件事,也就变得不足为奇了。
“还是个大户人家。”看着村里独一份的三层小楼,王新星忍不住打趣道。
朱愚没搭话,给了他一个白眼便径直走向了房子大门。
“你早晚得折在这张嘴上。”杨浩冷笑着留下一句嘲讽,立马跟上了朱愚的脚步。
这年头的胜海农村,小轿车还是稀奇玩意儿,冷不丁来了两辆,一下就吸引来了不少邻居。
“县公安局办案,都不要围观了,快散了。”王新欣驱赶了一声,也快步进了杨家。
进到杨家以后王新欣才发现,刚刚关于大户人家的定论说早了,杨家应该是把装修预算都花在了外立面上,以至于前厅的墙壁和顶部都仅仅只是抹了砂浆,连最基础的刮大白都没做。
除此以外,朱愚他们此刻坐着的八仙桌和长凳,也都是破破烂烂的,深红色油漆已经掉下了一大半,还留在桌面上的部分是肉眼可见的油亮,显然是因为用久了,都导致包浆了。
“你儿子多久没回家了?”
杨浩问对面的老头道,不用问都知道他就是杨友良。
“记不清楚了,起码有小半个月了吧。”
虽然不会说全山本地话,但王新欣毕业以后一直在这里工作,所以自然是听得懂的。
“失踪这么久,你们为什么不报警?”
“报什么警啊,他这么大一个人总不可能丢了。”老头给自己点起一根烟,“何况他当时跟我老婆子提过一嘴,说要跟一个大老板出去几天,回来就能赚大钱。”
三人被杨友良整的很无语,先前问杨志刚,他就只是说不在家,问他去哪里了,说不知道,基本就是问一句回答一句,主打一个不多说半句。
连跟老板出去了,估计都是因为抽了朱愚散的烟,才多说的。
“什么老板?他跟着去做什么?”杨浩耐着性子,继续问他。
“这我不知道啊,又不是跟我说的,我能知道吗?”杨友良直接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