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凶手应该和朱队所说的那样,是老头那笔钱的知情者之一。”金利民随即说道。
“......”
朱愚敲了敲桌面,打断众人道,“都说说你们这两天的调查情况,各自的调查对象有明确不在场证明的直接跳过,不用废话讲调查经过了。”
基于此,调查老大家几个子女的只有王新星有话说,“陆大江三儿子陆健曾经把老头有钱这事告诉给了前女友秦晴,两人曾经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秦晴不仅跟着陆健回过家,还跟着他去过陆大岭家串门,符合既知道陆阿弟住所又知道他有钱这两个标准。
但这个秦晴并不是全山人,去年10月和陆健分手以后就不知所终了,我找到了她工作的地方,厂里领导说她去年过年放假回家以后就没回厂里上班,我又找到了她租的房子,房东的答案是一样的,过完年之后就没回来过,说她已经欠了几个月房租。
所幸,这个房东还是比较正规的,租房的时候签了合同,我按照上面的信息联系到了秦晴老家的派出所,对方也比较帮忙,直接找到了她家里。
她父母告诉那边的同志,说她年后跟着几个老乡去了鹏城打工,由于她一直没和家里联系,父母也不知道她现在到底在干嘛。”
听完王新星的讲述,朱愚赶紧问道,“能不能确定她确实去了鹏城?”
王新星回答,“是不是去了鹏城不知道,但能确定是跟着几个老乡一起走的。”
朱愚,“那接着盯一盯这个秦晴,尽量找到她。”
王新星点头,在笔记本上记下秦晴去处几个字。
“那我也说说。”李娜说道,“我从左右邻居嘴里得知,这个陆阿弟有个相好的。”
听闻此言,办公室里所有人先是一惊,而后又都不约而同地流露出了鄙夷的神色,毕竟这个陆阿弟今年都已经79岁了......
“这个相好的是谁?有没有作案嫌疑?”朱愚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