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庆峰问道,“为什么你会认为杀人的还是这个发廊女?93年到现在,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韩山就没可能换了别的女人吗?或者他是单纯得罪了别人,被人给报复做掉了呢?”
“如果王科长刚刚没说尼龙带上的化学物质,张队你的说法都没问题。”朱愚看着张庆峰,回答道。
“你小子又知道,这两样化学物质代表什么了?”王强也来了兴趣,问道。
“你不也清楚么,你不说只能我来说咯。”朱愚揶揄了一句不粘锅王强,又把头转向众人,“氨和氢,又呈现黑色,那东西大概率是染发剂。”
“所以你才会这么笃定,韩山和那个发廊女人还有关系。”张庆峰和其他众人一样,全都面露了然,但还是问了句,“确定是染发剂?”
“当然确定!”朱愚回答地非常自信。
他们家祖传的容易白头,他爸朱大明从四十多岁起就常年染发,为了自己老爸能少受些毒害,他没少研究各类染发剂染发膏,对这些东西的成分都门清。
“基于这条信息,我们是不是可以认为,这个韩山的被害地点就是发廊?”陆杰说出自己的推断。
“你见过哪家的发廊的有浴缸的?”宋茜没好气地白了陆杰一眼。
“而且,根据尼龙带上沾上染发膏可以判断,这条尼龙带可能是理发店用来绑扎固定的。如果韩山的被害地点真是发廊,压根不会缺这种尼龙带,凶手又何必还用麻绳和领带呢?”朱愚也没好气地白了陆杰一眼。
被自家正副队长连着鄙视,陆杰只能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脑勺,“我还是听朱队给我派任务吧。”
“按照我们目前所掌握的线索,只能采取最原始的办法,也就是挨个进行走访排摸,找出开设或者在理发店工作的山城女人,进行指纹比对。除了我们县,排摸范围还要扩大到临近的几个县,包括隔壁的滨湖市。
另外,陆杰和金利民再辛苦去一趟山城,找找那个女人的线索。”
两人连连点头,却也是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