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说她是为了钱?你是不是知道什么?”陆杰发出灵魂三连问。
“我不知道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只知道她勾搭上韩山之前就是个发廊里洗头的。
说她想要钱是因为,92年的时候我去杭城找过韩山,当时他被那个女人迷的不行,铁了心要跟我离婚。
我就想着我不能什么都不要就跟他离婚,我得为了两个孩子考虑啊,就提出让他给我10万块钱我才同意离婚。
他答应的挺爽快的,但跟我说钱得93年才能给我,因为他的钱都存了定期取不出来。
那我肯定不能信啊,我就说如果见不到钱就一切免谈,他看我不退让,就把存单拿了出来给我看。
你们猜怎么着,那存单上的名字竟然是那个女人的,他发觉我看到了存款人的名字,赶紧解释说是因为这女人的堂哥是银行经理,用她的名字存款利息可以高一些......”
听到这,陆杰赶忙问道,“你不是看到写着她名字的存单了吗?怎么会不清楚那女人名字叫什么?”
“小同志,我就看到了一眼,韩山发现以后就赶紧收了回去,我真没看清楚那个名字。”韩晓敏解释道。
“你再好好想想。”陆杰鼓励道,“哪怕想起来个姓,对我们的后续调查来说也是有帮助的。”
听了陆杰的话,韩晓敏仔细回想起来,一边回想一边口述道,“那张存单是什么农村信用合作社的......姓什么我真没看到,但名字里好像有个京字......”
“哪个jing?三个日?还是什么?”负责记录的金利民问道。
“就王字偏旁,加上南京的京。”韩晓敏边说边比划。
金利民点点头,在笔记本上写下【女人名字里带个琼字】,他和陆杰都没有开口纠正韩晓敏,没多少必要,懂的都懂。
除了这些外,两人又补充询问了些其他情况。
比如韩山在老家这边有没有什么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