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朱愚的解释,付民依旧有些疑惑,“朱队,那我们怎么才能找到那个穿了赵得双鞋子的女人呢?毕竟谁都可以脱他的鞋子穿,这条线索也太有限了。”
“我观察过孙美珍家入口的鞋柜,有好几双男鞋,如果是你,会特地去脱死者赵得双脚上的吗?”朱愚问道。
“不会。”付民还没转过弯来,疑惑地说道,“有没有可能那双鞋一开始就是脱在门口的,后来给套到赵得双脚上的?”
“转个思路。”朱愚纠正道,“有没有可能,是那人穿了一双和赵得双同款的鞋子呢?”
付民,“有这个可能,但这种情况的话,也太难排查了吧......”
话说到一半,付民自己给停下了,见他那低头沉思的样子,朱愚就知道他肯定是反应过来了。
付民,“不对,我记得朱队说过,赵得双的鞋子很贵,甫江根本买不到。”
“还不算太笨。”朱愚拍了拍付民的肩膀,“昨晚刘小花说过一句话,程燕很小气,自己买衣服都是往胜海跑,她住的房间玻璃裂了却不给换。”
付民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说道,“那赵得双的鞋子肯定也是程燕买的,结合这鞋子只能从胜海买的情况,程燕可能不止买了一双!”
“我马上让人去搜!”杨金丢下一句话,着急忙慌地冲出了办公室。
案子少有案子少的好处,当天下午,一早安排的几件事就都有了结果。
杨金派出去的人在甫江县轴承厂找到了程燕的人事档案,她毕业之后被分配到了轴承厂,在办公室上过小一年的班。
人事档案显示是辞职,但他们在厂里的老人那打听到,当时有个副厂长的老婆闹到了厂里,打了程燕两巴掌,所以厂里才让她自己走人的。
至于她和甘伟超的关系,根据厂里的老人说,程燕那时候算是他们厂的厂花,甘伟超则是她众多追求者之一,非但经常给她送东西不说,还会帮她把其他死缠烂打的追求者赶跑。
用后世常用的网络用语来说,这甘伟超就纯纯是程燕的舔狗啊。
另一路人马去到了甘伟超家里,虽然没有找到甘伟超,但通过一些手段,从甘家父母嘴里得知,甘伟超前几天曾经回过一次家,给两人留下了2万块钱。
得到这两条线索之后,朱愚立刻让人去查了程燕,以及程燕父母、儿子赵俊杰的银行账户。
果不其然,程燕在8月22日的时候在银行取过2笔5万元的现金,分别用的是她爸和她儿子的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