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燕就是我后妈,我俩平时也不怎么来往......”赵富贵慌忙解释着。
“你明明可以很顺口地叫出程燕的名字,为什么一直刻意回避,一直在我们面前用后妈指代程燕?!”
赵富贵听到这问题,想要别过脑袋,避免和朱愚目光交汇。
但朱愚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立刻伸出手搭在赵富贵的前额,用力将他的头掰了过来,“看着我!你在害怕什么?!”
要是在后世,这样公然和审讯对象肢体接触的行为肯定是会被上纲上线的,但在1995年的当下可并没有那么多的忌讳。
毕竟这年头,大记忆恢复术还是某些地区刑警的惯用审讯手段。
“我哪里害怕了!”
赵富贵的嘴很硬,身体却是诚实的,一直在不自觉地颤抖,拿捏这样的纸老虎,朱愚甚至都不需要使用什么手段。
直接对赵富贵说道,“你从小到大那么多同学老师,你猜我们警方能不能查出你们俩的关系?
而且整个甫江也就巴掌大的地方,如果我们大张旗鼓地调查,你猜需要多久时间你们赵家会变成整个甫江县的笑话?”
“那如果我告诉你,不也会被别人知道嘛......”
朱愚发现,赵富贵的眼神不再闪躲,只是在慌张中多了一抹顾虑。
“我们是有纪律的,如果我们向别人透露你的口供,你随时可以找律师起诉我们。”朱愚一边保证,一边恫吓,“如果你觉得我在骗你,没关系,我们可以先把你送进看守所,你到了看守所可以申请见律师,问过律师之后再决定说不说。”
“那我现在能不能先见见律师?”赵富贵问道,有些天真。
“赵总,我想你可能是港片看多了,你现在没有资格会见律师。”说着,朱愚又刻意看了眼手表,“没关系,你可以再想想,我们还有十几个小时可以耗着,就是你在这段时间里不能睡觉咯。”
“我说......我说......”
随着赵富贵的讲述,他和程燕的过往被展现在了朱愚等人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