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他跟我说,他早就不想当男人了,他要当女人。
我当时在苏市确实也非常不如意,便答应了他的提议,找原来的狱友买了4张假身份证。”
朱愚,“为什么要买一人两张身份?”
林文龙,“晓五说以防万一。”
朱愚,“为什么会选择去七州?谁提议的?”
林文龙,“是我,我查资料发现七州有个大型石化厂,我们家以前是有石化厂的,从小听我爸讲了很多其中的门道,我就想着边干边学,看看以后能不能有机会自己跳出去单干。”
朱愚,“到了七州之后呢?”
林文龙,“我顺利入职了七州石化,晓五一开始没工作,他把自己关在家里很长一段时间,把头发留得跟女人一样长,还开始穿女人的衣服,学女人化妆。”
朱愚,“对此你有什么反应?”
林文龙,“我看着挺膈应的,但我尊重他。就这么过了差不多一年,晓五彻底成了女人的样子,在外人看来我们是一对夫妻,为了他的声誉,我也不敢跟他们解释,只能咬着牙认下。”
朱愚,“后来呢?你们为什么又会离开七州?”
林文龙,“随着晓五越来越爱美,我的那点工资根本不够两个人开销,他便偷偷瞒着我,找了一个陪酒的活。
他一开始跟我说是在服装厂上夜班,我也没多想就信了。
直到有一天,我陪厂里的领导应酬,外包老板请我们去了本地最大的歌舞厅,我们俩就这么撞见了。
那晚之后,我们开诚布公地谈了一次,我问他何必要如此作贱自己,他哭着跟我说他联系上了国外的亲戚,他想带着我一起出国去投奔他。
他可以通过手术彻底变成女人,我呢就可以随便做生意不受约束。
听到能出国,我确实心动了,便答应和他一起......”
看着林文龙欲言又止的样子,朱愚不免产生了自我怀疑,难道自己看错了?他也有份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