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是普通的打架斗殴,照理说即便被带回所里,家人来交钱领人的话都会给放了。
除非打架斗殴的规模非常大,性质非常恶劣,或者是朱新民伤了人。
夜深了,从县城到庭林的马路上几乎见不到什么车辆,朱大明直接将油门拧到了底,愣是把原本四五十分钟的车程压缩到了半小时。
看着庭林镇派出所的牌子,朱愚止不住地摇头。
自己好像是跟这派出所杠上了,最近大半年来也不知道跑了多少回了。
熟门熟路地走进值班室,朱愚发现里面待着不少人,非常热闹。
王翠花独自坐在角落的长椅上,双手环抱在胸前,满脸憔悴。
见到朱愚父子进门,王翠花噌地一下起身来到两人面前,“大明、小愚,你们救救我家新民啊。”
说着,王翠花便止不住地大哭起来。
“翠花,新民他到底干嘛了?”朱大明询问道。
“他们说新民是小偷,偷了他们家东西。”王翠花说着,指了指值班室另一头坐着的一家三口。
那家的女主人看到王翠花正在指他们,立刻跳到朱愚几人面前,“干嘛,干嘛,叫两个男人来了不起啊,我告诉你,你叫再多男人来我们也不会私了的,我们是一定要让你儿子坐牢的!”
那咄咄逼人的样子,看着就不是什么善茬。
朱愚看不惯这种目中无人的样子,由于不确定朱新民是不是真的偷了她家的东西,他也不能给对方甩脸子。
只得把应付她的差事交给了朱大明,自己则去找值班民警了解情况去了。
朱新民在庭林镇上开了一个家电维修的铺子。
今天下午,他接了个上门维修电视机的活,上门的对象就是报警的那一家三口,男主人叫马国明,女主人李真,还有个十五六岁的儿子马小明。
朱新民替他们修好电视机,收了钱便离开了。
没想到两个多小时之后,李真发现自己藏在电视柜抽屉里的800块钱不见了,于是她立刻到派出所报了警。
由于马家最近个把月只有朱新民一个陌生人来过,庭林派出所的民警便将他带回了局里审问。
由于这年头普遍没有疑罪从无的意识,加之咄咄逼人的李真,派出所便想着让朱新民承认偷窃,他们再调解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