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到地方了。那个老北京是真有好东西啊!李可染的万山红包,三斤多重的田黄慈禧印,汝窑三足洗……就连点香的炉子都是明代的宣德炉!”
“咳咳咳!你说真的假的?你别被人唬了!”
“爸,我跟你三十多年了,我的眼力您还不知道?绝对是正品。就是太贵了!太踏马贵了!”
“就没有价钱合适的?”
“我看中那款汝窑三足洗了,那天青色比那天拍卖的都好,对了还有一件事,就是孙老板那个……”
“有瑕疵?那你还等什么?就买汝窑啊!3700万也不算贵,咱们还能大赚一笔!”
“可是,那个老北京说不卖。我也不敢将意图显露得太明显,要不然他坐地起价怎么办?爸,不行咱们先等等,宝贝又不会跑了。”
“可能爸等不了,那么长时间了,我的身体我知道。你就算让医生瞒着我不告诉我病情,但是都住到肿瘤科了,你爸是傻子吗?”老薛掌柜握了握拳头,不管电话那头的薛贵继续说道。
“你爸早就该死了!二十多年前,我坑了古月斋老孙家一条性命,我没想到结局会是那样!老孙,你的心眼也太小了吧!”老薛掌柜不禁回忆起他和老孙掌柜内斗的事。
“爸!这件事都过去了,你说那么多干什么?”
“过不去!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你是没见孙家那小崽子的眼神。现在的他可不是当初的小孙了。一旦现在的局面稳不住,我又死了,就你那性格,不被人吃干抹净才怪!”
“爸,我也没有你说的那么没心眼吧?”
“你那点小心思,谁看不出来?是我把你保护的太好了,应该早点让你出去锻炼的。此事,就当是给你的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