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过狭小的客厅,推开自己的房间。
她一个人是单独睡一间的,这一间房,是她这个“一家之主”为自己谋的福利。
她的房间平时她是不允许别人进来的,但她却可以随意进出她父母兄弟姐妹的房间。
哪怕是在半夜推开父母的房门的事儿她也没少做。
她直奔床头的五斗柜,在看到五斗柜的那一刻,她只觉得一片眩晕。
她的五斗柜她都是上锁了的,这个上了锁的柜子里头放着家里的房契和钱。
现在,挂在抽屉上的锁头已经被撬开了,她颤抖着手拉开抽屉,里头的证件不翼而飞。包括这建房子的房契。
谷鑫云脚一软就坐在了地上。
她想不明白,她全心全意的为家里打算,怎么落得这么一个下场。
他们一点念想都没有给她留。
连房契都带走了。
孙晚星她们进屋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谷鑫云坐在地上捂着脸哭。
“早知道,早知道我就不应该这么仁慈,我就应该压着他们,去把房子过给我!”她呜呜的呜咽声中,含着这样一句话。
孙晚星瞬间就明白了谷鑫云是什么意思了。
合着父母弟弟妹妹丢下她逃跑以后,她脑子里只想着这个事儿呗?
说什么赡养父母抚养弟妹不求回报,不也还是谋图着家里的房产吗?
孙晚星觉得谷家一家子跑了挺好的。
在谷鑫云这样的变态手底下生活,迟早得疯掉。
不,应该说可能是已经疯掉了。
刚刚在公安局,孙晚星就已经密切的注意着谷鑫磊的状态了,她觉得那小子说不准都已经患上抑郁症了。
她那会儿看着他说去死的话是真心实意,不掺杂着任何水份的。
“哟,谷鑫云,你父母弟弟妹妹不要你咯。”一个贱兮兮的声音传来,孙晚星几人回头去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梁玉荣给孙晚星小声解释:“这是谷家的邻居,她叫邓明明,和我们关系不好。”
说起来,邓明明在谷鑫云的口中真的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没少被谷鑫云编排。
在今天之前,梁玉荣对她是很大的意见的。
她们在二十二岁之前见面,邓明明都会跟她翻白眼,然后骂她是傻帽儿,她骂邓明明是事儿精。
也就她到了妇联上班以后这个情况才好了一些。
梁玉荣去看邓明明,邓明明一如既往地跟她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