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鑫磊看着谷鑫云这副样子,伸手一根根的把她的手指掰开:“不应该道歉吗谷鑫云?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你做错了。”
这是谷鑫磊第一次没有叫大姐,谷鑫云只觉得脑瓜子嗡的一声响。
“谷鑫磊,你出息了!!你对大姐还有一丝尊敬么?我这么多年,这么辛苦的养家,你连姐姐都不愿意叫?”
听到这句话,谷鑫磊也炸了,他一巴掌把谷鑫云推开:“没有人要你养家!!没有人要你养家!!”
“要不是你,爸爸妈妈的工作不会丢!!他们两个以前都是正式工,养我们几个轻轻松松!!”
“是你!是你!从你八岁开始,你就好像有什么大病,必须得全家靠你吃饭。明明家里不缺吃不缺喝,你非得把我们兄妹几个搞得跟难民似的。”谷鑫磊又想到小时候他爸妈去上班,谷鑫云带着他们姐弟去讹人的时候了。
他那时候只觉得好玩,等大了,才知道那样的事情做得真的很不对,很不对。
“我想不通,我真的想不通,谷鑫云,你为什么要把我们姐弟和爸妈都揽在你的身上,我们不是你的责任啊!我们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吗?”谷鑫磊的眼眶含泪。
他们一家一共有四个兄弟姐妹,他排行老二,比谷鑫云小五岁,还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一个妹妹现在十八,一个弟弟十六。
他们的父母没有重男轻女这一说,对他们兄弟姐妹几个的心都是一样的。
谷鑫云怎么就成这个样子了呢?明明八岁之前,她比他们还爱玩,家里的活儿能推给他就推给他,怎么人一下子就变了呢?
谷鑫磊有时候都觉得他印象里那个爱玩爱闹爱欺负他的姐姐是他的幻想。他问过他爸妈,他爸妈证实了那些被他姐姐捉弄,欺负的记忆并非幻想。
人怎么会变化这样大呢?谷鑫磊想不通。
以前她还只是喜欢把带孩子洗衣做饭的活儿揽在身上,他们父母觉得她懂事儿,又心疼她干得多,经常不让她干。
可她每次都抢着干,她爸妈不许她干活的声音大一点,她还会哭。
久而久之,这类家务活儿就没有人跟她抢了。
外人看到她这么辛苦的做家务活,把她夸上天,又有人心疼她干得太多。
而在她的“勤快”下,他们这些兄弟姐妹每一个都被不知道内情人传成了懒虫。
他们越解释,名声就越差,久而久之,他们就什么也不说了。因为说了也没有人信,还觉得他们在给自己扯遮羞布。
谷鑫磊真的觉得日子一片灰暗,谁他妈能想到啊,他们在家里,就是洗一件自己的裤衩子,谷鑫云都会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