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晚星在他们着急忙慌的指导中蹿出去,那扛着竹竿一往无前的架势,让两边的邻居都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
“同志们让一让,让一让。”孙晚星一边跑一边喊,前头追捕的人无论是公安也好,还是委员会的人也好都知道孙晚星的厉害。
纷纷朝两边退让。
林建春听到动静回头看了一眼,看着孙晚星扛着竹竿的样子,嗤笑一声,朝孙晚星竖起大拇指,而后向下倒。
那是一个极具侮辱和挑衅的手势。
挑衅完后他咧嘴一笑,就要往左边跑。
往左一转就是四通吧台的弄堂,跑到里面以后就算孙晚星他们有通天的本事,也没有办法在短期内抓到他。
眼瞅着胜利在望。林建春的心情不由大好。
做他这一行的最重要的就是未雨绸缪。
早在乔喜琴的丈夫死了以后,他就已经开始为自己的以后做起了打算。
他在沪市这边已经通过各种方式购置了一间房屋,也给自己编造好了万无一失的假身份。
他赚的大部分钱财也都放在了那间屋子里。
带他从这里逃脱把假身份一装,往外省一去到时候便是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
他爹妈林建春根本就不带担心的,这些年他给他爹妈也留下了不少钱,他不见了他爹妈也会拿着那些钱财好好过日子。
就是可惜了邹柳这么一个任劳任怨的老黄牛了。
要是邹柳不闹这一出,往后他用假身份死盾,他父母也能多一种保障。
林建春脚步一转冲向弄堂口,就在他离弄堂口还有五步之遥时,忽然感觉身后有危险传来。
他猛地回头,一根竹竿朝他射来。那根竹竿速度很快,快到林建村,连走路都忘记了。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被竹竿射到腰腹,疼的蜷缩在地。
他感觉事情不妙,想立刻站起来,孙晚星已经行至跟前,一脚又把他踹回了地上。
“你跑啊,你跑啊,你怎么不跑了?刚刚不是很牛逼吗?还做手势嘲讽我?谁给你的胆子?”孙晚星把他提起来,啪啪啪几巴掌甩在他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