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看明白了,这一次邹柳来这里找到他,是奔着让他身败名裂来的。
林建春觉得生气,又觉得可笑,这是沪市!不是他们平周,他们在这边闹得再狠又怎么样?他的工作、人脉还在平周,等这边的消息传回去,他早就打理好平周那边的事情了。
邹柳做的这些事情,对于他而言伤害都没有刮痧疼。
“邹柳,我倒是小看你了。”林建春这么说着,看着邹柳的眼神中还带着一抹几不可见的欣赏。
他以前一直觉得邹柳虽然乖巧贤惠,但多少有点无趣了,现在一看,小白兔咬人了,倒是很有意思。
如果把这股咬人的劲儿放在床上,那肯定多很多乐趣。
邹柳跟林建春做了那么多年的夫妻,林建春在想什么,她还是明白的,她只觉得分外恶心。
“林建春,你是不是还想着我在这里把你做过的事情揭穿有点蠢啊。毕竟这里也不是平周,我说这些对你影响不大啊?”邹柳擦了擦眼角的泪:“你确实是小看我了。”
“现在这个点,你家应该被委员会抄家了吧?你置办在城郊的那个家。你和乔喜琴把我的女儿藏得可真深啊,我找了一个月才终于找到她。”邹柳在发现自己一觉睡醒,回到三个月前后,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花光手上的积蓄找她的女儿。
“你不觉得扯淡吗林建春,她乔喜琴有儿子,她丈夫死了,她怎么就没有依靠到需要你把我的孩子送给她呢?”
“你不过是重男轻女,不过是看我在生完了我女儿以后没有要生儿子的意思,就把她送人了,以此来逼我再生一个罢了。”
邹柳恨,她恨她识人不清,她恨林建春太会伪装,她恨她眼盲心瞎。
现场一片哗然。
都说虎毒不食子,林建春为了让老婆生儿子,把女儿送给一个根本就不缺孩子的人家,这是何等的丧心病狂。
林建春的脸色变了,他想起了他来沪市之前,转卖的那些物资的赃款还在家里,还没有分出去,家里还还摆放着部分没出手的物品。
革委会那帮人去抄家,能给他家剩下什么东西?
这个时候,他也没有欣赏小白兔咬牙的闲情逸致了,他现在想把邹柳咬了,“你背叛我?”
“背叛?”
“难不成不是你先背叛我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