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签了字,再把申请书交给孙晚星她们,她们再给到民政部存档,发离婚证。
一套流程下来,他们的婚姻就不存在了。
值得一提的是李桃花在王庄村的事情出了以后,被邓主任带到了公社妇联部门去上班。
这一次王庄村绑架国家干部,三水公社上到社长、社委书记,下到一个职位不高的临时工都去参加一个村长家的婚礼。
这些人撤职的撤职,降职的降职,降职不了的直接开除。
三水公社妇联部也实在是缺人。
李桃花得了这样的一份工作,当天就哭了出来。
有了这一份工作,她不会再被她的父母称斤论两的卖出去了。
值得一提的是,在处理王厚国的“偷窥”案的时候,在孙晚星的“提点”下,那个让李桃花感觉到“恐惧”的牧师也被抓了。
在被抓以后,他对自己强奸妇女,买卖妇女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在王庄村众人的判决下来的那一天,他也同样被判刑了。
他和王三公一样,都被判了死刑。
在他的判决书下来那天,李桃花睡了自从她知道这个牧师的所做所为以后的唯一一个好觉。
一觉到天亮,中间一个梦都没有做。无论是噩梦,还是美梦。
王庄村的事情告一段落,孙晚星开始跟张小满等人在全县范围内抽查各个村庄的扫盲情况。
每次他们下乡的时候,县教育局的干事都会在身边跟随,就怕万一再出一个问题,他们吃挂落。
有王庄村的前车之鉴在前面摆着,所有的村庄都格外的听话、懂事,一个阳奉阴违的都没有。
等到三月底结业的时候,合格率高达百分之六十。
剩下的百分之40也不是不用心学,是她们学得慢,在学习上也没有多少天赋。
但就算是这样,她们也认识了常用字,出门在外,再也不会当睁眼瞎了。
这就已经很好很好了。
无论是孙晚星也好,还是蒋主任亦或是其余省市的妇女主任也好,对此都已经很满足很满足了。
3月28,孙晚星带着张小满、楼芳秋和县里的其余的十多名干事一起,到了沪市的干校参加学习培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