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想着王厚平马上就回来了,她早就飞奔到大队部去问清楚了。
王厚平看着他的面容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刘娟这个时候看到了他脸上的巴掌印,心疼得眼圈都红了。
“这就是那个女干部打的?”刘娟有点难受,“我早就跟你说过,让你不要那么听那些人的话!那些人半点本事没有,只会仗着自己辈分高来欺压你。”
“这些年你往村里又搭力又搭人情的,结果你们捞着什么好了?”
“每个月你那做大队长的工资下来不是这个来请你吃饭,就是那个来请你喝酒,这一家一家轮下来你身上1毛钱都剩不下。”
“家里有个什么急事?你半点忙都帮不上。你这打挨得真活该!”刘娟嘴上这么抱怨着,眼泪哗哗的往下掉。
她跟王厚平的感情好从嫁过来到现在这十多年的时间里,两人连架都很少吵。
出了这样的事情,她难过又害怕。
“我知道今天是我错了,我不应该去管王厚国的死活。”王厚平伸手牵住妻子的手,“娟儿,你带着两个孩子赶紧回你娘家,要是我出了事儿,你就另外再找个人好好嫁了。”
“家里的存款你全都带走,不用给我留。”
绑了国家干部。,王厚平用那大脚趾头想都知道,这事儿不可能会善了。
王三公说的用那几个干部威胁县里的事儿不可能成!
王三公这一波操作下来,他们王庄村恐怕从老到小都得被抓进去。
王厚平以前心大,念着整个村里,现在他只想保住自己一家老小。
在回来的路上。他就已经下定了决心。
刘娟抹了把眼泪,没有再说话,只是转身进房间收拾东西。
收拾好东西,她去学校接孩子,王厚平送她到村口。
“去吧,如果可以,把孩子带好,如果不行,给他们口饭吃,让他们活着长大。”
王厚平眼中含泪,他恨自己早上为什么要去做那个出头鸟,他也恨为什么那时候他要躺在地上起不来,他要是那时候能站起来,能说话,事情都不会走到这一步。
刘娟一步三回头的走了,王厚平看着他走远,才起身回去。
此时的大队部,王三公让他孙子给孙晚星几人送了几个能砸死人的馒头。
他孙子在送完馒头以后也没走,顺手扒拉下了孙晚星他们手上的手表。
没过多久,王三公和村里几个德高望重的老人美滋滋儿地抚摸着手上的手表,觉得自己腰杆又挺直了好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