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后平等村干部和张小满几人也到了,听到这句话,张小满几人下意识的伸手捂住口鼻。
孙晚星见人都到齐了,也到自己抽人的时候了,她往前走几步。
“刚刚就是你在树上偷看我上厕所?”孙晚星的语气没有什么变化,但是眼神比南极冰雪还冷。
孙晚星的话也让王厚平等人脸色大变。
偷看人上厕所这个事情可大可小。
往大了靠,可以直接用这个罪名可以把厚国抓起来,送到农场去改造,往小了靠,可以当做没有这个事儿。
按照王厚平等村干部的想法,他们是希望这个事情是往小了靠的。
他们村要是出现了一个偷看女人上厕所的流氓,恐怕往后这一两年都没有女人嫁进来。
但王厚平也知道,要是王厚国偷窥的事情属实,孙晚星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的放过王厚国。
王厚平也根本就没有怀疑过孙晚星话里的真实性,毕竟作为王厚国的堂哥,两家院子靠的很近,对于王厚国的一些癖好,他是知道一些的。
当年他刚刚娶老婆的时候,他就发现过有人在他们的窗户底下偷听偷看。
那时候他才刚刚结婚还是一个毛头小伙子,知道有人在偷看,也不敢声张。
只是心里实在是憋屈,有一天晚上他终于按捺不住去了房后蹲着。
没过多久,他蹲到了翻墙来他家院子里的王厚国。
那时候的王厚国也才十四五岁。
那时候他年纪也不大,直接就把王厚国打了一顿。
两家因为这件事情结下了梁子,从那以后一直到他当上了小队长两家的关系才好了一些。
但对于王厚国的堂弟,王厚平一直都是不喜欢的。
本来以为这么多年过去了,当年他也挨了自己一顿毒打,王厚国会收敛起来,没成想他居然死性不改。
偷窥偷到县干部上头去了。
孙晚星这么一说,何海燕顿时就想起来刚刚他们听到的那声惨叫了。
“在树上偷看,是吧?还脱了裤子,是吧?”孙晚星抓着王厚国的衣领把他提起来,耳光扇在他的脸上。
“啪啪啪…”的声音格外清脆悦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