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蒋主任的餐桌上也比以前多了许多荤腥。
蒋主任看着孙晚星写的信,眼神越来越亮。
她赶忙吃完饭,连碗都忙不赢洗的去卧房床边的书桌旁坐下。
这一夜,蒋主任房间的灯光亮到了半夜。
次日上班,她拨通了首都妇联部梁主席的电话。
在初步听完了蒋主任的话以后,梁主席就一句话:“到首都来,我在首都等你,我们仔细的、详细的好好聊聊这个事情。我这里,还有一个大好消息要告诉你。”
蒋主任应了声是,叫来自己的秘书买了最近去首都的票。
最近一班车是次日早晨的票,蒋主任带着她的秘书一起踏上了去往首都的火车。
和她一样的,还有华夏各个城市的最高妇联主任,她们从四面八方,前往首都,参加这一场比孙晚星穿越前历史上要早了一年的“全国妇女大会”。
上一次全国妇女大会的召开,是在五十年代。已经整整二十年过去了。
这二十年里,无论是城市、还是在乡村,妇联其实大多数时候都是吉祥物一样的存在。
妇联工作者努力争取话语权,努力的让全国妇女上桌吃饭,可依旧收效甚微。
这一次,妇女大会的提前开办,之前各地妇女们对“杀妻、杀夫案因性别判刑不公”的集体反抗,让很多身居高位的领导开始正视她们。
当蒋主任在踏足首都的土地,在看到全国各地的最高妇联主任以后,当听到开了一次就再也没有开过的妇女大会要重新举办以后,她热泪盈眶。
“我们终于等到这一天了。”蒋主任和她的同志们泪如雨下,又在顷刻间笑了出来。
她们熬出来了,再苦再难,她们也熬出来了。
妇女大会的举办,在1977年的元月16号在首都会议厅举办这个消息登上华夏日报,许许多多的女性在听到这个消息以后喜不自胜。
各方媒体紧急赶往首都,妇女报连着四天连载妇女大会讨论的各类惠民措施。
其中孙晚星提议的把下乡知青利用起来,让她们的力量也投入到扫盲的伟大事业中这个议题被全部通过。
且在大会上,还定下了给这些知青们的“奖励”,从钱到票全部有了明确的规定。
这篇报道一出,引发了民众间的巨大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