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北方的,一聊起北方,大家就热情高涨。
聊了一会儿,周爷爷去厨房看火,一边看一边跟他们说:“今晚在我家吃饭啊,我们家今天吃酸菜白肉。”
酸菜炖骨头、酸菜白肉酸菜血肠都是广受大众欢迎的。
周爷爷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曾家三口都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他们从北方来沪市的这段时间,吃的都是医院食堂和国营二饭店。
无论是食堂也好,还是二饭店也好,饭菜的味道都不错。
但他们的口味太过清淡了,不像他们北方菜注重赤酱浓油。
沪市这边口味略微清淡一些,他们也不是不能吃,就是闻到这熟悉的酸香味,他们都有点顶不住了。
于是他们厚着脸皮没有拒绝。
曾一松手里有不少全国粮票,他决定等一下走的时候把全国粮票留下来,就当是他们家的伙食费了。
要不是时间不够他都想亲自去粮店给孙晚星他们家把粮食扛来。
家里人多,周向阳撸起袖子去厨房帮忙,孙晚星留下来陪客人。
施以珍正在跟孙晚星说他们为什么没给吴月改名曾知月。
“月这个字被那个吴明月用过,我们想着实在是膈应,就写了几个字,她选了知仪这个名字。我们也觉得这个名字很好。”
“确实很不错。”孙晚星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两个孩子,现在的他们看起来比之前要好了很多,话多了,眼神也灵动了,脸上还带着笑容。
看来这段时间他们在医院养伤的时间里,曾家人给了他们很大的安全感。
孙晚星由衷的希望这两个饱受苦难的孩子能够在往后的生活里平安、健康、顺遂。
周爷爷和周向阳端着饭菜出来了。
孙晚星撤了桌子上的铁丝网,酸菜白肉连带着锅一起放在了铁桶做成的炉子上,咕嘟咕嘟的冒着泡。
周向阳用跟人家换下来的西红柿酱炒了一个鸡蛋,这盘鸡蛋放在了两个孩子的边上。
孙晚星的面前多了一碗蘸水,这是孙晚星吃饭的习惯了。
酸菜白肉被切成了薄片码在酸菜里,酸菜分解了五花肉的油脂,成了奶白的汤汁,酸菜的酸也软化了五花肉的瘦肉纤维。
于是五花肉肥而不腻,瘦而不柴,空口吃都好吃得让人恨不得把舌头吞下去。
酸菜肉卷着饭一起下肚,口感更加丰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