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遥愣了愣,屋里的电话响了,路遥第一时间接起电话,当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她爸那温和又慈爱的声音时,路遥吸了吸鼻子,忍着哭声把事情说了出来。
电话那头的路大队长安静的听着,等听完了,他才道:“下午还有一辆去县城的车子,你在县城好好的等着,我带着你哥哥们现在就出发。”
顿了顿,路大队长道:“你找个人多的地方待着,夏广宇就算是想对你们娘俩说啥,在人多的时候他也不敢。”
路遥抹着眼泪点头,挂了电话以后,她朝孙晚星道谢。
门外的刘大妈几人也把夏广宇骂走了,她们进入到孙晚星的家中,坐着安慰路遥。
她们的想法跟孙晚星一样,路遥能有什么错呢?单纯是她的错吗?显然不是!
她们虽然和路遥关系不亲近,但路遥当时是带着孩子跟她们一起去了政府门口坐着的。
这是在刘大妈她们看来,路遥就是自己的同志!既然是同志了,那当然得好好护着。
在她们笃定的安慰下,路遥对自己的那点怀疑烟消云散。
瞅着她精神好一点了,刘大妈问:“闺女儿啊,你这些年用了多少陪嫁啊,还有剩的没?”
“没有多少了。”路遥又想哭了。
“瘪犊子,没事儿,别急,到时候让他吐出来。”王大妈安慰路遥。
孙晚星搂着小虎子听着刘大妈她们在给路遥出主意。
“路遥,你还想跟夏广宇过吗?”孙晚星问。
路遥坚定的摇头:“我不想。现在夏广宇就这么算计我,谁知道往后还会怎么算计?之前那一年多的日子够让我心苦的了。”
“之前没想过,现在想起来,我才发现原来夏广宇在跟我说起唐梦洁的时候,无论是语气还是措辞,都是把我往他们之前有很深的感情,要是没有我出现,要是她中途不离开,他们就是夫妻的这方面引。”
“他又不明说,就从言语上、行动上来暗示。我在那段时间里疑神疑鬼,一整夜一整夜的睡不着,整个人都快疯了。”
孙晚星几人闻言,眉头皱得死紧:“他有病吧?他这么做是图什么?”
没有人知道夏广宇是在图什么,周爷爷大包小包的从家属院外走来,看到夏广宇跪在他家门口的时候还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