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是有点想笑的,因为在她的那个梦里,楼芳华在这个时候也是要被楼家嫁人的,是她和她的两个姐姐忍着屈辱,想尽一切办法凑了五十块钱,这才让楼家的人松口的。
“楼家那两个老不死的在当初一力承担了买卖人口的罪名,但那三房人,哪一个都跟以前一样,依旧把楼继宗当成家里的宝。”在杨德宏和他妈胡春如的事情尘埃落定以后,三姐妹一起把楼家告了。
在公安去楼家调查的时候,楼家的老头老太太直接就认了罪名,被公安抓走了。
“人各有命吧。”孙晚星觉得楼芳华这样也挺好的,楼芳华不是吧姐姐们对她的托举当成理所应当的么,那就应该让她过过她本来就应该过的生活。
虽然这么想好像和自己的职业理念有点不合,但那又咋样,她是妇联主任又不是圣母。
吃完饭,孙晚星从食堂离开,还没走到家门口,孙晚星就看着隔壁的路遥带着一岁多的儿子在门口玩耍。
她儿子虎头虎脑的很可爱,也不认生,和谁都能咿咿呀呀的聊两句,不过他说的婴儿语言暂时没有人能听得懂就对了。
孙晚星走近,他大老远的就开始哦哦啊啊上了,孙晚星从兜里掏出一颗糖,路都走不稳的小男孩跌跌撞撞的朝她走来。
路遥笑嘻嘻地跟在他后面,止不住的叫他慢点慢点。
她是上个月才搬进来的,她丈夫是隔壁农科所的,因为农科所的宿舍不够,暂时被安排在了这边。
孙晚星把糖给她儿子小虎子后,路遥抱起儿子,叫住了孙晚星。
“孙主任,我有些事情想不明白,想问问你,可以吗?”孙晚星有点惊讶,路遥虽然在这里住了一个多月了,但是并不是个特别开朗的人,除了带小虎子玩,她几乎没有交到什么朋友。
孙晚星也和她只是点头之交,她也不是没有想过和路遥攀谈,但路遥有点社恐,面对别人的接近有点回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