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闲不住,在县城里的时候没活儿就收拾屋子,但很有边界感,她的房间他从来不去,但别的屋子他总是收拾干干净净的。
小主,
孙晚星要帮忙他还不乐意。
这会儿也是一样,孙晚星要帮忙,他随手递给孙晚星一把就把她打发走了。
孙晚星索性搬了个凳子坐在周爷爷给她搭出来的小院子里。一边剥蒜,一边看着家属院后面的山放松思绪。
周爷爷在忙碌之余看到这一幕,怕她着凉,用一个小小炉子夹了几颗炭端出来放在孙晚星的面前。
为了避免浪费,还在上头煮了一壶水。煮水的壶子也是小小的,和泥炉刚刚搭。
孙晚星没想到在七十年代,她还能享受到这样的东西,一时间有点惊讶。
周爷爷道:“这是我和院里老王头去村子里遛弯儿的时候买的。我买了好几个。买的时候我想着的是你和小阳都忙,我做好了饭就给你们热在这个小炉子上,省点火。”
孙晚星朝周爷爷竖起大拇指:“还得是我爷爷,想得周到!”
周爷爷脸笑成了一朵盛开的花,他过去的那些年里,一直被老伴和儿子嫌弃,在孙子结婚以后被孙媳妇变着花样的夸。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被孙媳妇夸赞了,但他还是激动得很:“我去给你拿茶,上次你说想喝什么植物茶,我挖了不少婆婆丁回来晒了,这会儿煮煮正能喝。”
周爷爷颠颠儿的跑了,片刻后,孙晚星喝着温热微苦但回味甘甜的蒲公英水,紧绷了好长一段时间的心神慢慢放松了下来。
周向阳回来了,一家三口索性就在茅草棚里,用小泥炉热着菜,热热乎乎的吃了一顿。
夜里和周向阳做了点成年人都爱做的事情,孙晚星一觉睡到大天亮。
起来的时候床边放着一张今天的报纸,她一边翻妇女报来看,一边去卫生间洗漱。
棚子里的泥炉上坐着一个小小的锅,孙晚星过去掀开盖子,里面是温得正正好的山药粥。
孙晚星一边吃一边看,吃完后,她把报纸放在一边,靠着座椅,思索着看到这篇文章的人会想什么。
既期待,又忐忑,思绪纷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