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答应了,他当时就想着,要是到时候大骨头汤炖出来不好喝,他一定要让他老婆好看。
打着这样的主意,在分完肉以后,他去跟杀猪的分肉的人要两块骨头,好巧不巧的,他的这个举动让他的死对头看到了,并且嘲讽了他脸皮厚之类的话两句。
回家的庞国丰想到那两句嘲讽,越想越气,他那死对头不在边上,所以他的怒火全部朝着他老婆去。
逮着个机会他就开骂,等到骨头上桌了,看着骨头汤里漂浮着的萝卜,他更气了,喝了一口那寡淡的充满了萝卜味道的汤以后,他抓着他老婆就往厨房去。
在他老婆的惊呼中,把他老婆的头按到了还在翻滚的骨汤里。
“喝喝喝喝,我让你喝个够!!”他的老婆被烫得惨叫,一股肉味在空气中弥漫,他像是听不到,也像是看不到,更闻不到,他就那么按着她的头,直到她没有了任何的动静。
“我不知道。我要是知道了我能把她按在骨头汤里么?”庞国丰依旧用着这套说辞,可脑海中却浮现着在锅里翻滚着的透着奶白色的汤。
他的话孙晚星是一个字都不信的,但那些办案的公安信了,判他刑的司法人员信了。
“你儿子女儿去求了你妻子的父母谅解?”
“是啊,我让去的。我儿子年纪还小,他不能没有爹。”庞国丰想起当初把妻子弄死了以后,吓得呆立在地上,连尖叫都不敢的女儿,只觉得女人果然成不了大事。
哪里像他儿子,还会跑过来问他手热不热。
“你儿子不能没有爹,就能没有妈吗?”林小娥放下相机,冲了过来。
庞国丰惊讶的看着她:“你这记者同志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只要爹还在,妈要多少没有?”
“那有了妈不是也可以有很多爹么?”林小娥陷入了庞国丰的语言陷阱。
“啧啧啧,一看你这个女同志就没有结过婚。从一而终的女人才是好女人,二嫁的女人那就是水性杨花的荡妇,还很多爹呢,找一个都要被人看不起了。”
“男人就不一样了,男人家里一个外头一个是基本的,有三个四个也不要紧,风流嘛男人的天性咯。”
孙晚星忍不住了,站起来一耳光就扇到了他的脸上:“咯咯咯咯你妈啊咯。还男人家里一个外头一个是基本。要是没有你那前头的三个姐姐,你恐怕一个都没有吧?”
孙晚星道破了庞国丰可以娶老婆的真谛。
庞国丰手被铐着,被打得脸生疼,想回手,却被身后的管教死死地按着。他无能狂怒,只能嗷嗷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