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终究是奢望,在见到章大姐那心虚的神情,躲闪的眼神时,孙晚星就知道了,章大姐对黄春草做的事情是绝对知情的。
甚至在收了黄春草的好处以后,还给她打过掩护。
否则这两个月来,黄春草的底细她们不可能摸不清。
“她给了你什么?”孙晚星沉声问。
章大姐听到这话抖了抖,她此刻站在这里,觉得万分难受,她甚至能够感觉得到办公室里同事们看落在她身上的眼神。
“我问你话呢,你哑巴了吗?”孙晚星又在敲桌子了。
砰砰声让章大姐差点软倒在地,在孙晚星的目光压迫之下,她终于是忍不住了:“黄春草说给我和我闺女介绍一个好对象。她说我们家就我和我闺女两个女人不行,家里得有一个男人。”
章大姐说着说着,觉得委屈极了。
她男人在十年前牺牲了,那时候她女儿才十岁, 组织上看她困难,家里婆母又是个偏心不懂事儿的,就把她安排到了县城的机关单位上班。
在众多的单位中,她选择了妇联部。因为之前章大姐接触过最多的干部就是妇联的人,她觉得妇联干部很威风,很受人尊敬。
在妇联上班的这些年,她上头有人顶着,她靠着“烈士遗孀”的这个名头,在单位里过得相当不错。她的薪资水平也是比正常的干事要高一截的。
这些年里, 她不是没有想过嫁人,她也偷偷的找人相看过,但那些人她都不是很满意。
于是就这么耽搁了下来。
现在她女儿二十岁了,到了结婚的年龄了,她也开始着急了。可惜还是跟她找对象一样,她闺女看了好几个,她都觉得不行。
在她最着急的时候,青门县出事儿了,上头的领导全都被撸了下去,压在她头顶好些年的领导也因为帮着主任彭香荷被送去劳改。
她矮个子里拔高个,因为政治背景清白,成了丰收社区妇联办公室的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