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不能提,凭什么不能提?他就是死在了女人的肚皮上,我为什么不能提?这是你们老杨家欠我的!”王春如状若癫狂。
孙晚星和张小满林小娥对视一眼,没成想还能吃上这样的陈年旧瓜。
姚大姐已经兴奋起来了,她凑到孙晚星几人的边上小声的给他们介绍前因后果。
“杨德宏他爹杨刚早年有一个姘头,是别村的小寡妇,他们几乎每天都要见面,做不做什么都要见一趟。两人还一起逼王春如离婚。”
“王春如不愿意,天天在家在村里闹。后来有一天,在杨德宏十二岁那年,他们在偷情的时候,杨刚直接死了。”这都是姚大姐上午在流水巷散布消息的时候顺带手打听出来的。
后面要不是她回家吃饭,这个消息她早就跟孙晚星她们说了。
“那么巧?”孙晚星吃瓜多年,直觉这里头有点事儿。
“谁说不是呢?不过杨刚他爹年纪大了,死得早也正常。杨刚比王春如大二十岁呢。他死的时候都五十多了。”这年龄一出来,孙晚星她们就了然的点了点头,五十多岁确实有中风的风险。
姚大姐虽然很小声了,但这个地方又不大,她的话王春如也听得真真切切。
丈夫不爱她,反而跟一个比她大了十来岁的老婆子爱得死去活来,是她王春如此生最大的耻辱!
耻辱被人这样翻到阳光底下晒着,王春如恨极了,她朝着孙晚星几人扑过来,举着爪子就要挠她们。
“你们懂什么你们懂什么!是那死娘们勾引的我丈夫。要是没有他,我丈夫肯定对我爱得如珍似宝!”春如略过了说八卦的姚大姐,爪子直奔孙晚星而来。原因很简单,孙晚星在垂眸的时候,那一刻的神情和当初杨刚分外迷恋的寡妇很类似。
那个寡妇,是王春如这辈子的噩梦。
当年她十八岁还没嫁人,她在一次集会的时候,一眼就看中了陪人去她们村相亲的杨刚。
杨刚高大、英俊,虽然比她大了二十岁,但他以前没娶过妻子,家里又没有爹娘,她嫁过去就能当家做主。杨刚也能干,家里的几亩地侍弄得漂漂亮亮的。她越看越心动。
她主动来流水巷约见杨刚,她想和杨刚组建家庭。可杨刚那个男人非说他已经有了心仪之人,不愿意耽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