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慨完孟老头的智障,孙晚星问:“孟老太呢,她说什么了?”
“她说楼芳夏就是她的儿媳妇。但是在我问有没有结婚证,有没有摆酒席的时候,她说不出话来了。”
现在用的婚姻法还是五十年代颁布的,现在的婚姻法是承认事实婚姻的。
在没有领证的情况下,办了酒席也是可以的。
可惜孟家什么都没有。这连事实婚姻都够不上,孙晚星牙花子都要笑烂了。
“你们到村里好好的问问,这些年里,楼芳夏和孟二宝有没有以夫妻的名义生活过。去问问罗家的人,录一份口供。”孙晚星对安国栋道。
“好的。我们马上就去。”安国栋说完就走了。
孙晚星和林小娥继续谈论之前的事情。
中午吃了饭安国栋也带着手下从村里回来了,孙晚星翻了一下他们的口供,无论是白家也好,还是罗家也好,都是说没听说过他们是夫妻的。
甚至还有孟家的邻居出来作证,孟老太说过不止一次,楼芳夏是他们家买回去的丫鬟。
甚至还有人证明当年楼芳夏到孟家的时候,是被孟家两口子用绳子绑着去的。
除了这些证词以外,还有一张当年楼家写给孟家的收据,收据上就写了,收了孟家的二十五块钱,从今以后楼芳夏就是孟家的人了这样的话。
有了这些证词,再有这张收据就能确定楼芳夏都和孟家没有什么关系了,就跟楼四姐一样,她连婚都不用离,毕竟这年头又不认可卖身契!
从民政部拿到证明,孙晚星在民政部的主任的见证下,让孟良才夫妇签字。
孟老头哼哼唧唧:“我不签字,要我签字,把我家的两袋大米和二十五块钱还来!”
孟老太在边上给他声援。
“哦,那也行,你们的罪名里还要再加上一个买卖人口这个罪,到时候去农场改造的时间也长一点。”孙晚星说这句话根本就是假话。
无论他们签不签字,他们买卖人口的这个罪都坐实了。
她们之所以来这一趟,不过是让他们有个往后楼芳夏不是他们家人的知情权罢了。
“走了走了。”孙晚星叫上民政部的主任,两人说着话就走了。
安国栋关上小屋的门,把孟老太大喊的愿意签字的话抛在脑后。
这会儿也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了,在和民政部主任去吃饭的路上,孙晚星觉得法律不够健全也是有好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