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芳秋冷笑的看着黄春草:“这个女人,年轻那会儿是干媒婆的,能成的那些姻缘十对里有八对是坏的。我们家姐妹总共六个,每一个姐妹的姻缘都是她做的。”
“六角俱全的男人她找不到,哪里有残疾的,哪里有不好的,她信息全得很。”楼芳秋是真的恨,她的大姐、二姐都是黄春草做得媒,她们不到三十的年纪就都没了。
她大姐是生孩子生没的,黄春草给介绍的那户人家是出了名的想儿子,但凡嫁进去的女人,生两个儿子嫌少,生五个不嫌多。
她最后一次见到她大姐,那时候她大姐嫁进那家人已经是第八年,那八年里,她生了六个孩子,三个儿子,三个女儿,女儿要么溺死了,要么送人了。
她大姐说,她出嫁的时候带的一包草纸,她快死了,那包草纸还没有用完。
她当时年纪还小,听到这话,没觉得好好笑,只有心酸和愤怒。
她二姐嫁的那个人不能人道,从她二姐嫁进去的那一天,就被那个男人打,为了生孩子掩盖他的缺陷,她还得每天晚上被迫和老公公借种。
种借到了,但婆婆看她不顺眼,丈夫也觉得她是个脏东西。最后,她跳了河。
她的三姐四姐现在还在苦水里挣扎。
她算是姐妹几个人里过得最好的。好到什么程度呢?她丈夫不打她。
她幸福吗?她幸福黄春草他马格了隔壁。
孙晚星听了楼芳秋的控诉,总算是明白了,黄春草这哪里是媒婆?说她是媒婆那太侮辱那些真心给人说媒的媒婆了。
她就是一人牙子。
“你有什么想说的?”
黄春草根本就不觉得她给楼家几姐妹说的媒有什么问题, 也不觉得自己过去的那些年里说的没有错。
她烦死了孙晚星这个黄毛丫头了,估计二十都不到呢,有什么资格教训她?
她都给那么给她面子了。
黄春草很烦,“我只是按照她们家里人的意愿给她们找的对象,我能有什么错?”
“要怪怪她们父母去,不敢怪就怪她们命不好!就她们爹妈那高额的彩礼数额,没有我介绍也会有别人介绍。孙主任,你管什么闲事儿啊你?”
黄春草的话音刚落,孙晚星就一巴掌扇到了她的脸上。
之后孙晚星甩了甩手,反手又是一巴掌,她是一句话也不想跟黄春草这种人说了。
于是又是啪啪两巴掌过后,她对张小满道:“走,去找丰收社区的人好好说道说道,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谁把阿猫阿狗往我的妇联部里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