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星期都没过,松下一郎就受不了了,把什么都交代了,只求给他个痛快,赶紧处死他。
然而谁理他?现在他还关在监狱里由着重兵把守呢。
有一队医生随时在监狱外面待命,但凡松下一郎能有一口气,他们都不会让松下一郎死去。
至于他在梦中饱受困扰,那关他们什么?
现在冉国强这个状态跟松下一郎有异曲同工之妙啊!
许团长那颗憋屈的心一下就放松了。
“叫郑军医来好好看看,首都的同志还没到呢,可千万别让他出事情。”在这件事上,明面上的主谋可是冉国强,他是万万不能有事儿的。
“是!”许团长的警卫员跑走了。
孙晚星和蒋主任也离开了,她们要排查县里妇女干事们的工作。
还没走出审讯室的范围,有人来找蒋主任,彭香荷要见她。
蒋主任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还是跟着去了。
彭香荷被打得很厉害,裸露出来的皮肤里没有一处是好的,她没有坐在审讯椅上,而是靠着墙站立,看到蒋主任来了。
她扯了扯嘴角,想笑,却牵动了伤口,疼得直吸气。
屋内依旧有战士把守。
孙晚星关上门,蒋主任看着彭香荷,“你想和我说什么?”
“主任,我知道现在的我说什么,都是徒劳。但我真的是有苦衷的。”彭香荷现在说的这些话,像是狡辩。
蒋主任之前很想知道彭香荷为什么背叛最初的自己,但是在见到彭香荷的那一瞬间,她就已经不想知道了。
“你的家被抄了,你知道吗?”
蒋主任的话让彭香荷身形一僵。
“我去看过了,你家里抄出了很多东西。金银珠宝,现金各类票证,外汇商店才有的时尚衣服鞋包,我们这个薪资不应该用的外资护肤品。”蒋主任平静的看着做彭香荷:“你告诉我,这些东西,以你的薪资,买得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