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山看着李翠妞:“我当然疯了,我的两个女儿,一个死了,一个成了瞎子,我能不疯吗?”
这一刻的胡大山,把一个失去了女儿的父亲的悲痛演绎得出神入化,他也瞪着李翠妞,恨不得上去咬死她:“当年你为了生个儿子,觉得我不行,找了一个又一个的男人。你真当我不知道吗?”
“那些年家里多出来的东西,你当我真的眼瞎吗?”
胡大山环顾一周,惨然地笑出来:“你们或许不知道吧,那个李伟川啊,是先成了李翠妞的男人,才成她的女婿的!”
此话一出,当场哗然。
就连那些蔫头耷脑被战士们从被窝里拉出来的人都顾不上生气了。
看热闹果然是华夏人自古以来的天性。
连准备抽胡桃的孙晚星都暂时放下了这个打算。
此时,县政府外头已经有不少的人在看热闹了。
他们都是跟着抓人的战士们一路过来的。
一路上他们虽然没打听这些高高在上的干部们到底犯了什么错,但是那窃窃私语可一直都没停呢。
战士们也不组织他们讨论,要知道有一些他们都不知道的‘罪名’,可都是要这些百姓们闲聊才知道的。
“胡桃,我早就叫你不要嫁给李伟川,不要嫁给李伟川,你非得要嫁给她,你后悔了吗?”胡大山死死地盯着胡桃、
胡桃张张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胡大山冷笑一声:“是啊,你怎么会后悔呢,你被李翠妞教着,从来都为了自己日子好过,就什么事情都可以做。那些给李翠妞送东西的男人,你不还都一个个嘴甜的叫着叔叔伯伯吗?”
“你可能也就后悔自己手里的筹码不够吧?对你姐姐,你就没有过一丝悔恨?”胡大山失望又愤怒的看着胡桃。
他是那样的义愤填膺,仿佛真的很为他死去的女儿感到难过一样。
孙晚星观察了这么久,终于确定了,胡大山这个老登也是一名演员。
“行了,你也别在这里塑造一个什么受害者的形象了。说得好像李翠妞赚来的东西你没吃、没用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