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但凡是有点反乱倾向的人都被孙晚星收拾了。
现在公社里的二流子们都不敢在街上晃荡了。
罗镇平在那段时间整天就惦念着乡下的老娘弟弟,闲暇时期就打老婆骂孩子为乐,根本就没有心思去说这些。
因为他的这个做派,大家都不乐意跟他玩儿,也就没告诉他这个消息。
于是消息滞后的罗镇平就在这个时候干起了挑衅孙晚星的事儿。
他觉得孙晚星和之前来给他们做调解的张敏俩人没有什么区别。
他着实是没想到孙晚星会动手。
他嘴巴疼得说不出来话,孙晚星听不见让人恶心的那些话语了,看向林金枝。
“给我说说发生了什么?”
林金枝擦了擦自己的眼睛,她的眼角被罗镇平一拳头打破了,血就是从这里出来的。刚刚罗镇平打她眼睛的那一下,要不是她闭眼闭得快,这会儿她说不准就瞎了。
“罗镇平他侄子要上学,说要到公社来上,他背着我,把家里所有的钱都拿走了。家里粮本上的所有供应都让他拿走了。家里内米下锅了,三个孩子的学费也拖了好两个月了。”
罗镇平是乡下人,他的户口到现在都没有转到公社,当年他和林金枝在一块儿,完全是他耍无赖耍来的。
在和林金枝在一块儿的这么多年来,他没事儿就下乡帮弟弟老娘干活儿,家里的事情是一概不管。时不时地就把家里的东西偷偷地带到乡下去。
林金枝为了养活三个孩子,什么活儿累什么活儿得钱多就去干什么。
她的钱无论是藏在哪里,都能被罗镇平找到,林金枝已经绝望了。
现在她这个钱,是她之前去修水库的钱,她都已经和粮本一起放到外面去了,还能被罗镇平找到。
林金枝的话音落下,罗镇平挣扎着从孙晚星的脚底下露出嘴。
又开始叭叭:“呸,你个不孝顺的女人。我娘我兄弟在乡下生活困难,我帮帮她怎么了?你这种不孝顺的女人,放在过去是要被沉塘的。”
听到罗镇平这么说,有人看不下去了,“罗镇平,你这些年在公社啥也不干,就知道困了睡醒了吃,家里都是林金枝拉起来的,你一个赘婿,嫁进来的男人,还偷家里的东西去娘家,呸!”
罗镇平这辈子最痛恨人家说自己是“赘婿”,气得眼睛都要瞪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