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这样的疫病,他们研究所作为距离新丰公社最近的研究所,肯定是得全员出动的。
像封晴这样没有人带孩子的研究员的孩子都是交给育红班的老师的。
另外研究员的家属们也能帮忙照顾。
孙晚星点头:“好,辛苦了。那我先走了,你忙着。”
封晴朝她摆摆手,接着忙活去了。
孙晚星在原地看了一会儿,然后离开。
她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一座山上。
那座山的山底下,是新丰公社的饮用水库。
今年才彻底竣工,一个月前才给新丰公社街上的人用上,三十八团那边的水闸都还没有开通。
这会儿还早,街道上一个行走的人都没有。
孙晚星骑上自行车,朝着那座山去。
望山跑死马这句话孙晚星觉得说得有点不对,因为望山也能跑死人!
看着挺近的,可骑车骑了一个小时,还没到呢。
她的双腿都骑得僵硬了。
能骑车骑到山脚下,完全是靠着一股毅力在支撑。
终于到了山脚下,孙晚星找了一个角落钻进去,在靠近水边的时候,迅速把手伸进水里,瓷瓶里积攒的大半瓶灵泉全都进入到了水库中。
孙晚星从原路返回,没有让任何一个人发现自己。
当坐在自己的粉色棉布床单上时,孙晚星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她不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她也不是个圣母,但她愿意在她有余力的时候尽可能的帮助更多人。
这是她和原主的爷爷奶奶都是这么教导她的。
穷则独善其身,达者兼济天下。
她现在已经把她能做的事情都做了,剩下的就交给时间吧!
距离上班时间还有一点距离,孙晚星属实有点困,趴在床上眯了一会儿。
她的半瓶灵泉在新丰水库持续发散,在大家拧开水龙头时,顺着水管流出,在水入口或者接触身体的那一刹那,迅速杀死裸露在外的病菌。
升腾的水雾在这一刹那与空气中的病菌相遇,不费吹灰之力,病菌便被抹杀。
阳光穿过云层洒落大地,一丝丝别人看不见的金中带着紫的光从孙晚星房间的窗户钻进去,汇聚到她的熟睡的身躯上。
很快,她就被金紫色光晕完全包裹。
熟睡的孙晚星微微皱起的眉头渐渐松散开来,她沉重的心情也变得舒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