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揣着这个想法,老知青翻了两座山头。
在后半夜的三点钟,支着一根木棍,走到了三十八团的门口。
站岗的士兵看到了他,立马将武器上膛。
“你是谁,来这里做什么的?”探照灯照在老知青的身上,将他那跌倒在地上又爬起来磨破的膝盖上的窟窿都照得一清二楚。
带队站岗的周向阳听到动静,立马冲了过来。
老知青咽了咽口水,从阳门村出发得急,他没时间带水,走的这一路,他渴得不行。但他不敢到河边喝水。
一是喝生水怕肚子疼,二是怕水边有猛兽栖息。
“我是阳门村的知青。我有重要的事情要报。”老知青本来是想先试探一下的。
可他看到了周向阳,他的心瞬间就安下来了。
甭管怎么样,周向阳那天和那个女同志从志强点接走了杨素云,那就值得他信任。
因为他知道,杨素云已经开始发烧了,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是伤口感染。
如果没有得到及时治疗,伤口感染是很难活下来的。
他们带走了杨素云,相当是救了杨素云一命。
像是为了佐证自己的话,他看着周向阳:“这位解放军同志,前几天,你和一个女同志去接的杨素云,我就是那个知青点的知青。”
周向阳朝他走了几步,看到了他的脸:“我确实见过你。走吧。”
周向阳跟门口的战士们打了一个手势,领着老知青进去。
老摸了摸自己塞在衣服里藏着的笔记本,快步跟上周向阳的脚步。
这会儿还是深夜,团里基本上该睡的都睡了。
但是周向阳在听老知青说他们从刘家搜出来一个写着日文的笔记本以后,周向阳让站岗的战士去喊团长以及军区来的人。
半个小时后,军方领导们都到了。
众目睽睽之下,已经喝了周向阳倒的水,缓解了口渴的老知青从怀里掏出那个黑木箱子。
周向阳把黑木箱子递给许团长,许团长递给方旅长。
方旅长打开黑木箱子,笔记本被他拿了出来,在笔记本之下,是一束粉红色的干花。
方旅长在最初是搞情报工作的,为了能够更好的做好这份工作,他曾自学过岛国语言。
他翻开笔记本第一页,那行日文名字让他呼吸一窒。
松下一郎,他太熟悉这个名字了。
1940年沪上的岛国特高科就有一个叫做松下一郎的。
这个松下一郎据说很年轻,也是历年来特高科里天赋最好的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他出现到抗战结束,看到他脸的人都不在人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