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副团长在边上道:“咱们周同志勇气可嘉。”
许团长对边上的警卫员道:“往后他俩要结婚了,周向阳无故请假,你一定要提醒我批。”
领导们的落井下石周向阳不知道,但是现场战友以及敌人的目光让周向阳挺直了腰板。
他自觉把这些目光当成了羡慕嫉妒恨。
至于里面的同情和调侃,他当做看不见。
而这个时候的孙晚星已经走到了于健一的面前。
于健一的裤裆已经红了,跟妇女同志来大姨妈第二天的量一样,哗啦啦的。
看得孙晚星特别想给他在某团下单一包大号安睡裤。
这个想法一落下,孙晚星开始心疼在这个年月里没有卫生巾用的自己。
于是她一脚踹在于健一的屁股上,正中股沟,孙晚星觉得自己的鞋子脏了。
那几十个竞跑的战士们也到了,大家三三两两的朝着几个委员会的人围了过去。
那几个人的武术很厉害,但是再厉害也挡不住几个人的围攻,加上之前和周向阳他们对练的时候消耗了不少体力,三两下他们就被擒住了。
丁建一还在地上蜷缩着。他脸色苍白,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
面色苍白如纸这几个字在他的身上真的是具象化了。
他只是公式化的叫着,以此来发泄他身上的疼痛。
许团长等人从炮楼上下来了。
在走过孙晚星的边上时,许团长赞许地看着孙晚星:“小同志身手不错。”
周向阳是他们师长从东北军区挖了很久才挖过来的,可不能折在家庭矛盾里。
许团长觉得他多夸赞夸赞孙晚星,孙晚星以后在和周向阳闹矛盾的时候,没准就会看在他的面子上稍微下手轻一点?
许团长不是很确定,但万一有用呢。
孙晚星对自己的身手是很自信的:“一般一般。”
嘴上谦虚,嘴里却不是这么回事儿。
张副团长看了一眼还在地上捂着下体滚来滚去的于健一,道:“小同志有没有参军的想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