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回转,孙晚星想,以后没有了她,清明节那些老师学生会不会去给她爸爸和她爷爷奶奶扫墓呢?
应该会吧……
到了单位,孙晚星收了伞走进办公室,马大姐往她的手里塞了个小小的罐头瓶。
瓶子里有像猪油一样物质的东西,一股形容不出的香甜味传入鼻腔。
“蜂蜜?”这年头可没有假蜂蜜,这蜂蜜也是个特别难得的东西。
“昂,我一个表嫂家养的蜂,今年出了不少蜜,给我们都送了点,我匀了点给你们。”蜂蜜难得,马大姐却没有丝毫的不舍得。
孙晚星的那篇文章写出来发表出去,马大姐看到了国家以及妇联部门对这件事情的重视。且后续的影响力一直都存在。
马大姐哭了很多回,然后终于跟幼年的自己和解。
再次梦到小时候,她不再哭着醒来。
这两罐蜂蜜,是她对孙晚星和何大姐的谢礼。
孙晚星不知道马大姐送给她们蜂蜜的深沉意味,真的以为是简单的分享,内心已经决定回家把菌子酱装点给马大姐二人,那可是她现在的心头好呢!
何大姐也来了,见到这么好的蜂蜜特别开心,她姑娘还有一个月就要生孩子了。
这瓶蜂蜜正好送去给她姑娘甜甜嘴。
插科打诨聊了一会儿,就到上班的点儿了,又到了要往上递交文章的时候。
这个任务又落到了孙晚星的头上,现在现成的素材多着呢,孙晚星找了找了一个角度开始写,没一会儿就完成了。
何大姐稍稍审核一下就通过了,她拿了豆子出来剥。
孙晚星则继续织东西,她现在想搞一个在网上刷过的鲜花抱毯,她眼馋了很久了。
可惜当初的她是个手残党,不会织毛衣。
现在有个马大姐在边上,两人一边讨论一边做,十分悠闲。
就在这时,黄公安领着人来了。
孙晚星看到他,想到被她抛之脑后的那个小姑娘,眉头跳了跳。
黄公安也不废话,直接说明了来意。
“那小姑娘今天早上起来,又要往那个小巷子去,说她爸爸说了,会有好东西掉在那里, 她要去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