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昨天孙晚星在现场,马大姐拉着孙晚星问了很多细节,然后哀叹自己回来得太早,要是跟着孙晚星,必定也有这样的热闹看。
等孙晚星讲完了,她跟孙晚星说起她打听到的最新消息。
“郭玲在红袖章那里咬死了她杀夫跟和钟爱平在一起,都是被房丁香指使的。”
马大姐这话一出,孙晚星的大脑又宕机了。
“她怎么想的,这不离谱吗?”郭玲出嫁一年就守寡,那时候房丁香正怀着孕要生产呢,她有病吗她去指使丈夫的白月光杀夫?
跟钟爱平在一起就更扯淡了,那是房丁香的儿子,郭玲是她男人的姘头,还是那句话,她有病吗搞这种恶心人的事情?
她看着马大姐的神情,不可置信:“红袖章信了?”
马大姐摇头,孙晚星正好要感慨还是正常人的,就听到马大姐说:“钟爱平跟钟楚岩都承认了这个事情。”
“啊?”孙晚星傻了,“不是吧他们就那么爱吗?到了这个地步,还要拉房丁香下水?”
先不说指使儿子去勾引郭玲这一条了,就唆使郭玲杀夫这个指控一旦被做实,作为主谋,房丁香的刑罚可比郭玲要重多了。
都已经到了这一步了,钟楚岩父子到底在图什么?
孙晚星觉得做为正常人,她真的是和这些奇葩的脑回路无法同频。
马大姐也理解不了这两父子,明明被郭玲这个女人玩弄在手掌心里了,到了这个时候还要为她脱罪,甚至为了给她脱罪,把自己什么都没干的发妻拉下水。
“房丁香真是倒霉,嫁到了这样的人家。”马大姐都同情房丁香了。
孙晚星呵了一声,跟马大姐说了昨天房丁香给钟楚岩挡铁锨的事儿。
“没准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意打,一个愿意挨呢?”